“莫不是,”周景宸更夸张地瞪大眼睛故作惊讶,然后贴近向忆,“郡主不得忠毅侯青睐吧?”
向忆眼疾手快地将腰牌给抢过来,自顾自看了一会儿才继续问,“你要拿忠毅侯作身份?他那几个儿子都是有头有脸的,小儿子最近也出仕了,你要怎么做身份?”
“不一定要当儿子吧?我还没这癖好,宇文家的人还是挺多的,做个族中子侄也不错啊。”
周景宸笑着从向忆手中抽走腰牌,指尖勾着挂绳转身往床榻边走,然后回头对着向忆笑得风情万种。
“现在怎么办啊郡主?你的屋子被人睡着,要不……你来同我一起?”
向忆沉默地看着周景宸躺上床笑意盈盈,她很没骨气的抬腿往床边走,一边走一边麻利地给自己宽衣。
等走到床边,周景宸已经自觉的掀开一角被褥,坐在里边等她上来。
向忆不自觉吞咽口水,她想起在洛阳时同周景宸开的玩笑,让她来做自己的面首。
那时候周景宸怎么回答的来着?
向忆看着在等自己上床的周景宸,她已经想不起来周景宸具体回答了什么,只是现在她不想让周景宸做自己的面首。
她想将这人娶进家门,做她的夫人。
这些日子,周景宸带着向忆在凝香阁内挥霍,已然成了丹娘子如今放在心尖上的人物。
每日都会站在凝香阁的门口,期盼着这位财神爷带着他的侍卫光临凝香阁的大门。
“哟,丹娘又在这里等那个胡人啊?”
往来凝香阁的旧客们不时会打趣她两句,丹娘子却只是敷衍地笑笑,今日已过晌午也没见着周景宸的身影。
她站在门外张望许久,着实有些着急了。
心里埋怨起来,像着周景宸莫不是今日不来?旋即又开始心疼今日没赚到周景宸的钱,捂着心口一阵长吁短叹。
可一晃也见看见周景宸指尖甩着不知什么东西,吊儿郎当地往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亦步亦趋的向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周景宸过来时,丹娘子扫到这人身后的向忆都会不自觉后背一凉,甚至有些时候都不敢单独招待向忆。
总觉得这个侍卫看自己的眼神很古怪,很像那些来抓自家男人的正头娘子……身边的丫鬟看自己的眼神,带着似有若无的杀意。
这样的眼神让丹娘子毛骨悚然,但为着周景宸兜里的银钱,丹娘子也立马换作笑脸迎上去。
“郎君今日可真是让奴家好等啊,心心念念就盼着您来。”丹娘子笑着迎上去,用捏着帕子的手轻打周景宸的肩膀。
主要是这个侍卫就站在周景宸身后,丹娘子不敢太放肆,若是换作周景宸一个人来,她就肯定已经扑进人怀里去了。
“我这不是来了吗?”周景宸笑着抓住丹娘子往自己身上打的手,不动声色拉开一点距离。
丹娘子引着两人进门,还准备给周景宸叫文娘过来,却被周景宸一下子抓住手腕给拽了回来。
“等等啊,丹娘子,”周景宸依旧是在笑,不过似乎有些不同了,“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娘子。”
转身看见周景宸嘴上虽然还在温和地说着话,但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却不容她拒绝,再看周景宸身后一向冷冰冰的那个侍卫竟然也对她咧嘴,露出森寒的白牙。
丹娘子冷不丁打一个哆嗦,盯着向忆的目光勉强地对周景宸笑笑。
“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