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紧接着的下一球,也让乌野全员在此刻紧张的心情达到了又一个顶峰。
因为这个失球导致的局面是:再次轮到及川发球了。
“白痴日向!”接到了影山传来的一传,却在传出这一球的时候高喊了一声的露水将球传给了意想不到的人——
接完球从后排跃起,在侧方扣出了一个直线扣球的影山成功一球终结了及川的发球,替乌野抢回了球权。
“发个好球,大地!”
……
“露水,你感觉怎么样?”
岸边露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有些熟悉、略显狭小的床上,床旁边围了一圈的人。
“没什么大问题。”除了头还有些隐隐的痛之外,觉得自己一切正常的露水想要坐起身,却被武田老师按回了床上,“我……和青城的比赛……”
看到乌野全员颇有一种“悲壮”的神情的露水噤了声:我们是输给青城了吧。
但为什么他的记忆只有他们(乌野)第一局赢了青城、在第二局以加赛的2分之差输给青城——他们最后是怎么输给青城的?
他又为什么会最终躺在这张床上……
终于反应过来这里是学校的医务室、也是他刚来到这段“记忆”时醒来的地方的露水一头雾水:他受伤了?可是他全身上下并不像有什么地方受了伤——除了他的头。
“检查结果显示露水身体一切正常。”连医生也无法解释,为什么露水会在赛场上出现那样的情况:
“你还记得吗,露水?”
听菅原学长描述了数小时之前的那场比赛、却仿佛感觉那已经隔了数十天之久的露水摇了摇头:“我只记得我们和青城打到了决胜局——”
然后?
然后他就晕倒在了赛场上,没有任何来由的,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可是我一直很健康……”露水按住想要跳出来和自己作对的那根神经。
他看向三年级的学长们,欲言又止。
“我们输了,输给了青城。”明白露水最关心什么的大地给出了回答。
“泽村学长,对不——”
“不必道歉,露水。”队长大地看着躺在病床上、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队伍失利的少年,用双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下一场比赛,也要努力啊。”
一场比赛总会有“胜者”和“败者”。
但比赛过后、无论输赢仍能“向前看”的那些人,方为“强者”。
……
“滴,滴”。
“苏醒”后被再三确认身体健康如常,得到医生允许回家的露水刚一到家,就在手机里看到了两条新消息。
露水先点开了发信人一栏写着“孤爪研磨”的短信:
[露水,你们要来东京吧?听说这次还有井闼山学院一起……]
随后,他又点开了另一条发信人为“未知号码”的短信:
[岸边,我在东京等你。]
奇怪——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