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那名一年级投手是和清峰君类似的球路——都是用球速取胜的类型。”原本安静地坐在休息区的岸边露水站起身,在众人都以为他马上要喊出“暂停”准备代替要圭或清峰叶流火上场时,却没想到少年只是凑得离球场更近了些,“卷田的球速比初中时期更快了啊——他人也长高了不少吧,千早君?”
“……”尽管有在听到练习赛的对手队是“冰河”时告诉过大家、自己有位熟人保送了冰河高中,但被岸边这样突然点名的情况实在让千早瞬平有些措手不及,“啊。”
“虽然控球能力还远不及清峰、球速也稍显逊色,不过也算是‘优秀的种子’了吧。”听到岸边对前队友的点评,暗中咬了咬牙的千早没有再出声。
“速度和力量缺一不可——你也是这样想的吗,千早君?”
岸边露水看着不发一言的二垒手,笑了:“所谓‘四两拨千斤’,正因为不是只会使用蛮力的动物,所以我们才会被称作‘人’……”一阵风吹过,看上去像要随着画纸一起飘动的少年乍一看弱不禁风:
“也正因为棒球从来不是‘一个人’的运动,所以我们才会被称作‘球队’吧。”
完成了“写真”、坐回板凳席的高个子挥了挥手中的画:“不管怎样——‘还有我在’。圭说,这是他在陷入睡眠之前想告诉各位的话。”
“至于卷田的投球,”岸边露水看着画上的人,“再强也比不过清峰的球吧?请放轻松上吧。”
“小露水,我好害怕——”一脸懵的从打者席位跑下场的要圭回到休息区就抱住了岸边露水的手臂。
“像卷田这样以球速取胜的投手,不会有比清峰更快的了吧?”岸边把要圭的手用双手裹住,“要君,所有的棒球知识都在你脑海深处——打击的时机、角度、方向——全垒打之外最好的打击就是两个外野手之间的滚地球吧?”高个子的少年将他纤长的右手覆上金发少年的双眼:“仔细回想,怎么样的打击能打出这样的球?”
“我……”
“现在睁开眼吧。”感觉到双眼之上的手消失了的要圭眨了眨眼,“看了以后要将它牢牢记住啊,要君。”
那是一幅属于要圭的、从准备的站姿到挥棒打击的动态绘图。
“不只是用接球,也用你的打击带领大家获胜吧。”岸边露水相信自己这位一起长大的队友心中和自己想的一样,“就像从前那样。”
无论是靠自己还是靠队友获得的来之不易的胜利,都会将其牢牢印入脑海吧。
“我们赢了?赢了——”
看到激动的笑着大喊的要圭,岸边露水也随之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虽然他对要圭能将卷田的球打出去报了很大希望,但不真正见到小手指的胜利,坐在休息区的他总是比站在棒球场上的队友们要更加紧张——
“是的,我们赢了。”
“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从棒球场外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小手指众人一跳。
“是岩崎监督啊,您好。”岸边露水看到了站在场边从铁丝网的缝隙中看着他们刚刚的比赛的男人,向对方鞠躬致意,“谢谢您的夸赞。”他看着似乎并不应该出现在此的这位教练:“您来这里是为了——”
“说到这个——”好不容易制止了自己失态的岩崎监督看着这几位自己看好的选手,“我们下周要和冰河进行练习赛,你们要来观赛吗(作为观看了刚刚这场练习赛的回礼)?”
“这种比赛是可以对外开放的吗?”对此有些质疑的千早推了推眼镜——既然是帝德和冰河的练习赛,那必然是正式队伍间的较量,“这样帝德的真正实力就会暴露给……”
“那我们就是‘共犯’了。”说这话时岩崎监督特意向岸边眨了眨眼,“毕竟,你们掩藏着的真正实力我已经知道了。”
除了清峰和当事人本人外,小手指全员都不清楚——
这话背后究竟是这样的一个“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