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地看了一眼黑尾,不明白音驹的独眼队长为什么会忽然间发出这样的感慨,木兔选择向前伸出手,“我是枭谷的王牌木兔光太郎,很高兴认识你!”
“突然把你叫住很吃惊吧,真是不好意思。”跟在枭谷王牌兼队长身后的是枭谷的副队长,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面熟——因为对方和青叶城西的那位副队长长得很像的露水赶紧用手帕擦了擦放下餐盘的手,先是碰了碰木兔的手以示敬意,随即牢牢握住了枭谷副队长的手,“我们队长如果有哪里失礼的话,请见谅。”
“不用这么客气……”被四人像是围堵在了餐厅一角的岸边露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不知从哪里伸向他的手拉出了包围圈,“对不起,请问你是——”
“我是枭谷的副队长,赤苇京治。”没有高声在顾不上回头的露水背后大喊,而是平静地、小声说出了自我介绍的赤苇京治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啊!!赤苇!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古怪?”
“让你担心了,木兔学长。”一秒收起笑意的赤苇京治看向提出要带自己过来认识“新朋友”的孤爪研磨,向对方微一点头:研磨的感受并没有错,这个露水也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
更何况,难得看到如此焦急的佐久早圣臣啊。
“佐久早学长。”虽然这样说出了口,但总觉得这个称呼有些别扭的岸边露水内心自嘲地笑了笑:他总不可能真的叫这位井闼山的冷面王牌“圣臣”吧?
“他们在和你说什么?”一上来就强势地像是要指导他为人处世的方式的黑发高个子因为戴着口罩,所以看不清少年真正的表情。
“孤爪同学要介绍木兔学长和……”脑海内灵光一闪,想起了枭谷那位副队长的姓名的岸边露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老老实实地向井闼山这位王牌报告自己的一举一动,“赤苇同学给我认识。”
“……”
瞥了一眼总感觉口罩下面色不善的黑发少年、生怕对方下一句蹦出“不许再和他们说话”这种不良少年的台词,岸边露水有些紧张地低下头:不知为何,在面对这位叫做“佐久早圣臣”的少年时,他内心总有股强烈的愧疚感。
“哦,待会赛场上见。”
没想到对方就这样轻易放过了自己的岸边露水呆立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并不知道刚刚自己在期待着什么的他用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奇怪,明明井闼山食堂的冷气开得很足啊?
午饭后的休息时间结束、新一轮的练习赛开始前:
“影山和日向他们已经在路上了吧?”对田中安排的“影山日向东京远征计划”有些担心的菅原看着迟迟不见人影的井闼山体育馆门口,“他们两个不会找不到路吧?”
“乌野他们真的有传言说的那么厉害吗?”
“大概还藏着什么绝招?不然怎么会让井闼山的人都主动提出要一起打练习赛……”
“但一上午比下来,他们可是一场没赢啊。”
“而且井闼山的那个‘神’之岸边根本没上场吧?”在午间休息时聚在一起的各校队员悄悄讨论着,“难道是等着和乌野……”
“你在胡说什么啊!乌野这个水平还需要他上场吗?喂……你在抖什么——”
“练习赛马上开始了。”正在被议论着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一般人应该都会被吓到——何况是有两个人,“不需要去做下热身运动吗,各位?”
“是、我们现在就去。”
“练习赛就拜托你们了。”满意地看着一众说三道四、胡乱猜测的队员们停止了这样的行为,转身抬头向那个看上去一脸阴郁的佐久早微微笑了下的墨发少年假装没有看到高个子少年的不快,“现在的我……还不能上场。”
“我知道了。”语气里除了包容外还掺杂着些许不解和担忧的井闼山王牌低头看着那个似乎和平常别无两样的小个子,“你想让我们见的是那个‘露水’?”
“他是个很有趣的人。”并没有正面回答佐久早的问题,反而向对方眨了眨眼的墨发少年看着佐久早的眼睛里有着明显的笑意,“我们都还没有发觉他的特殊之处。”
那个看上去并不怎么厉害、只是接球和拦网的水平比乌野戴眼镜的那个高个子要稍好一些的人,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这个人为什么会值得露水喊自己去替他解围?
佐久早圣臣在和乌野打那场练习赛时还并不明白自己这位意有所指却又语义模糊的幼驯染究竟想告诉自己什么。
可是当这位井闼山的王牌主攻手站在网的对面,真的对上了乌野这位新人主攻手时,只用了半局就摸清了那个网对面的茶发少年的打球风格、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岸边露水要和自己说那样一番话佐久早圣臣心中却有了更深的疑惑:
为什么乌野的这个一年级主攻手,会有和自己的幼驯染如此相近的球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