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径流回到自己在青丘的住处,只是身后依旧跟着方桷。
夏径流:“……?”
夏径流:“方大哥……你这是?”
她的手搭在房门上,正想要推开,才发觉身后还有人。
方桷歪了歪头,看不出有一丝其他的意思:“不可以在你房间坐坐吗?”
夏径流沉默半晌,将门推开,道:“进来吧。”
“我满打满算也就在这里住过一晚上,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她把门敞开,露出房内的布局。
“无事。”方桷道。
他来这一趟就是为了确定她的房间,以防以后出意外他不能第一时间赶到。
方桷跨入房中,环视一周,暗自施法探查,并没有发现什么潜在的危险,稍感放心。
随后施下一个防卫法术,一旦夏径流这边有什么异动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方大哥,你坐。”夏径流招呼道。
方桷倒也不是一点礼数都不知,他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也不好在她的房间多留。
趁着夏径流转身看不到他的间隙,他悄悄在桌上放与他的倚竹有八成相似的物件,只不过大小不一样,小的与桌上的茶杯一般大小。
这一根“倚竹”是倚竹的附属物,名为攀竹,两竹相生相伴,倚竹的拥有者可以在攀竹中注入妖力,危在旦夕之时可以释放攀竹的力量用来保命,同时还能通知倚竹的使用者。
于是夏径流刚将头转过来就是看见这样一幅场面。
她不明所以:“这是?”
方桷浅浅一笑,温润如清风,拂得人心痒痒:“给你的见面礼,没有之前给你是因为一时没想到那么多,你又就在我身边,不会有什么危险,现在出来我也不好时时刻刻跟着你,所以送这个给你用以傍身。”
夏径流呆呆地看着他,眸中闪烁,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
“你收下吧,这时我应该做的。”
这让夏径流想起他之前所说的“受长辈所托”,又见如今他对她这般上心。
话说完没多久,方桷起身,出了房门。
只留夏径流呆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陷入沉寂。
方桷从房间中出来后就直奔青丘为他早就备好的房间中,他在榻上坐下,再一次给族中长老传讯。
——我跟在她身边,一切安好。
衣袖一挥,传讯便飞速地传了出去。
翌日,清晨。
夏径流正想敲响隔壁的门,不料恰逢青檐推门而出。
他们顿时四目相对,只是青檐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先将视线挪开。
他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夏径流第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变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不以为意,她跟他仅仅是雇佣合作关系,他心中怎么想她,只要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合作,她都不在意。
她将视线转向别处:“带我去看看你是怎么做的宣传。”
“行。”青檐眼神飘忽,最终还是同意,“跟我来。”
夏径流点点头,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一起穿过弯弯绕绕的小径,来到不远处青丘狐族群居的地界。
夏径流先是给青檐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出现在她身庞。
毕竟有自族少主在场,绝对有可能影响调查结果。
青檐只好听她的指令退道一旁小巷的阴影当中。
夏径流随意挑选了以为看似悠闲的男性狐妖,试探地问道:“你好,请问一下你是否可以帮我送点东西给我的伴侣吗?我一时有事走不开。”
那年轻狐妖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摆出了与他周身气质极其不符的妖媚,朝夏径流抛了个媚眼:“给我的?”
夏径流:“……”
她沉默了,在不远处关注这边动静的青檐也沉默了。
青檐隐忍着,额头青筋跳了跳,不过多时就有忍不住的迹象。
夏径流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现身。
“大叔你别开玩笑了。”她笑眯眯地虚与委蛇。
那年轻狐妖仿佛被这声“大叔”震慑道,双眼瞪大,气极了。
“你……你怎么如此说话?!”他气愤地跺脚。
夏径流继续笑着:“哎呀,我也没说什么呀,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嘛”
偏生那狐族是个看脸的,见夏径流这样的没人对他笑得这样灿烂,气消了不少:“哼。”
“我可是大忙人,才没有时间帮你做这种小事。”他眼睛转了转仿佛想到了什么,“但你今天还真是问对人了,我知道有一个什么菜鸟驿站就是专门做这些事的,也就是我知道,我们成天无所事事地少主都大概率不知道呢。”
青·成天无所事事·每天跑断腿宣传却不知道菜鸟驿站·少主·檐:“……?”
听到他提到菜鸟驿站,夏径流的眸子微微亮了亮。
“需不需要我帮你牵线?”狐妖得意道。
夏径流见目的答到不再浪费时间:“不用了,我刚刚得知我的伴侣死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