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江思量,外面天寒,在里面穿好衣再出来。”萧平心按住江周的手,又把人塞回去。
“你有病吧!”江周困在被子里,他不怕冷,怕冷的是说话都打哆嗦的萧平心!
外面风雪停了,江周打算出去转转。出客栈时,客栈老板一直重复:“早些回来早些回来。”
江周裹着大氅走了片刻,他看见一片湖泊。湖面结了一层厚冰,一个人影立在湖中央的石头上。
他戴着破烂斗笠,穿一身脏成灰色的破烂白衣,背剑背对着江周,像江湖侠客。
“劳烦问一下,你是人吗?”
虽然问题奇怪,但却是江周要问的。
侠客不答,临风而立。江周走在冰面上,试图靠近。
约莫一会儿,江周掉头往回走。他靠近不了侠客,侠客就像湖面的倒影,看似近,实则遥不可及。
江周继续前行,留下一路脚印。
他看见一个山坡。
走上山坡,江周瞧见了客栈以外的人。
有两个人在山坡上下棋,一人头戴斗篷看不清面庞,手执白玉棋。
一人淡蓝布衣,头发尽束,身形鹤立温文尔雅,手执黑玉棋。
二人皆神情专注,对江周的到来无动于衷。
劳烦问一下,你们也不是人吗?
此话吞没在江周喉咙里,未说出口。
江周一摸喉咙,他说不出话了?!
诧异一瞬,江周心情平复,看他们下棋。
天寒地冻,你们为何在此地下棋?
江周还是没能说出来。
斗篷男子落下一白子,突然道:“观棋则不语,这位小友回去罢。”
观棋不语?灵域阵名?
江周仔细看了二人一眼回去了,他打算去问问沈故欢。
客栈外面人烟罕至,独自走在雪地,还有一丝万千世界独我一人的孤独感。
江周刚回客栈便是一声巨响,两个人影飞了出去。
“承让承让!在下又赢了。”赵无稽风度翩翩,抱拳行礼。
萧平心从地上坐起,擦去唇边的血,眼神阴戾。他身后还躺着一个沈故欢,正在奋力吐酸水。
“有本事别开挂!傻逼!”沈故欢骂人,骂完就咳咳咳停不下来。
沈故欢擦了把脸上的泪花,胸口疼。
赵无稽道:“故欢兄恕我直言,你有时说话我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就对了!我俩就不……算了……”多说多错,沈故欢闭了嘴。
“你凭什么打我夫君?”江周跑上前把萧平心护在身后,眼眸一沉。
萧平心一愣,江周在保护他?
“啊?”赵无稽刚知道他俩是这种关系,赔罪解释道,“小友有所不知,刚故欢兄和你夫君提出与我比试,这才不小心伤了他。”
江周听后回望了眼萧平心,无声道:你打不过他?
萧平心偏过头不愿说,脸色愈发阴沉。
江周又看向赵无稽,出言道:“别伤我夫君,我心疼他。”
“江思量?”萧平心诧异望去,只见江周连忙扑过来,检查萧平心的伤势。
江周捧着萧平心的头,道:“别把我夫君打坏了,你是不知道夫君多难找。”
江周实话实说,萧平心除了嫌弃他,其余地方他都很满意。不论身材样貌家世,就连在房事上都很好。
萧平心自己站起,将江周抱离视线:“正常点,回屋有事和你说。”
江周:“哦。”
他离开前不忘拉起沈故欢。
沈故欢满眼感激:“你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