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浔海轻轻抬头,注视着这片蓝色的天空,将手背在背后,盛青归在不远处默默窥见到那手指间残留的黑烟。
看来这次秘境,大家凶多吉少。
盛青归温顺的走道白玉燕面前,低下头蹭上少女的脸。
“小玉,我们不是说了,你唱红脸,我唱白脸,再让他堕入深渊,你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
白玉燕冷漠的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嘴角笑了一下。
小手摸上少年的脸。
“没有人可以诋毁我的家人。”
少年将手牵起放到自己的唇边亲吻,“好。”
“只要你愿意,我愿意陪你。”
哪怕天崩地裂。
仙凡有别,而修仙世家,更是又无法触摸的阶层。
尤其是白家人,白家擅长联谊,这件事就是世家所有人都默许。
不管是男是女,只要灵根合适。
都能让世家沉溺于白家的温柔海。
陈浔海,看了一眼两人,恶心到想吐。修仙之人,怎么会生出这么多龌龊?
不过是那些贪欲痴念。
对吧,白池师兄。
残日落幕,毛丹村民们正吆喝的去村长家讨彩头。
白池身穿着素衣,衣服缝制的手法粗糙,头上挽着一根手工的木簪,青年身形清瘦,站在那缓缓写字。
与周围的乡下居所格格不入。
但青年只是回头望望天,见时日不早了,转头进了灶屋。
切起了菜,挽起袖子,露出白嫩的胳膊,嗯,今天就做一道素汤,加一道素菜。再做一个小甜点。
夫君应该会买肉回来,小团子也会从学堂回来了。
那字也快抄完了,又可以添一笔银子,冬天快到了,正好跟他们两个订一下新衣。
自己常年又不出门,他俩可别冻着了。
想起这些青年温和的笑了笑,手却根本不停的继续烹饪。
他叫白池,读过一点书,和青梅竹马幸福的生活在这个村庄里,捡到一个孩子并准备抚养长大。
白池将餐饭布置好在桌子上,又小心翼翼地护着火折子靠近烛台点燃。
门外有些许风雨,一个高大的阴影出现在门外。
门被顺利打开,眉骨深邃,宽肩窄腰,一米九的个头,仿佛是一座高山,一道伤疤将左眉间割开,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息,那张脸更是英俊的非凡。
但是正极其不符合牵着一个小豆丁,豆丁顶着手法有些生疏的虎头帽子,飞快地甩开了自己家大爹的手,跑了过去。
奶娃子奶声奶气的摇头晃脑,气冲冲的抱着白池。
“小爹爹!!大爹,今天不肯给我买糖葫芦,我我明明等了一个月,那个人才来的!”
小团子两嘴一瘪就要嚎出声来,白池温和笑了笑,将小孩抱了起来。
温温和和的嗓音传来。
“小爹今日做了小宝喜欢吃的菜,不生气了,等会我就替你教训你大爹。”
顾承运正严严合合的将门关好,将外衣放好,手放在火堆旁烤火。
等身上的寒气都消完了之后,才靠近两个人。
“外面那么冷,别直接回来就靠近你小爹,你小爹身体这么弱,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顾承运一脸无奈,伸手想将小宝从白池身上接回。
“这死孩子重,别把你压倒了。还有再吃糖下去,牙都要烂坏了。”
小团子好像瞬间发现什么,让白池将自己放下去,屁颠屁颠跑去烤火。
白池靠在比自己高大许多的男人身上,笑着看着小孩。
“没事的,那点冷不到我。”
“不行。”
男人将白池的手小心翼翼拢在自己的大手之间,又怕自己手上的疤痕磨到爱人的手。
男人在白池后颈轻轻磨蹭,缓缓说道:“你别这么宠溺孩子,也多看看我。”
白池噗嗤一笑,用手摸了摸后面男人的黑发。
“干什么啊?你怎么还跟孩子吃醋?我的小顾哥哥。”
“……”
白池正疑惑,身后的人怎么不说话?只见男人闷闷的声音传来两个字。
“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