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刚醒时就被婢女们抓起来梳妆打扮,冷冷清清的仙人却穿上了红艳喜装,但一群专门化妆的婢女犯了难。
手上捏着胭脂,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上了就过艳过俗,不上又觉得对不起日子。
白池善意接过胭脂,手指沾上红,狠狠地往脸上抹,主打一副直男手法,管他的,反正盖头一盖谁看的出来。
少女们惊呼几声,也不敢指挥,就让白池这样干了,几人相互看了看退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红屁股。。宿主你。】
【:别管。】
【:这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么。】
“怎么不算呢。”白池不雅地叉开腿,手一捏将盖头盖上,视线里就只剩下红色。
“我参加自己的白事,终于也要参加自己的红事了。”
【:确实。】
顾承运从窗户翻进来时,只一眼就看清床上的人是白池。
血红的女式婚服,袖子上绣着栩栩如生灵动的金凤,仔细一看金凤中是用金晶成线。
只有盛家才有如此大的权力和财力,可以抢到金晶,还请修为高深的绣娘。一针一线绣成。
但白池动作却极为不雅,腿大大分开。
顾承运二话不说将人拖过抱起,白池猛得一惊,迅速挣扎起来。
“你谁啊!”白池正想掀开盖头被顾承运捉住了手。“……”
好熟悉,不对,太熟悉了。
是顾承运,白池鼻头莫名一酸,呆呆的让男人捉着手。
男主出来了,是该来杀他了。
男主应该恨自己入骨了吧。
“你……”
白池正欲说话,就被顾承运狠狠抱住,白池感觉到身后的手死死抓紧自己,抱着自己的男人仿佛想将两人合二为一。
顾承运不敢让白池看到自己,两个人本就是错的。
那只是幻境。
那只是恨。
他压抑着所有情感,却痛苦想跟着白池,他扯不断和白池相连的线。
他爱白池,可白池不可能爱顾承运。
“燕婷雇佣我来帮你找回小桃花的姐姐,小柳。”顾承运边说边将人顺着带出了屋子,挠开一路婢女,直直向盛家深处走去。
“嗯。”白池默默不言语,两人默契没有说出双方的身份。
只是白池默默靠在顾承运怀里,而顾承运沉默不语前进。
盛青缭全无昔日高贵,满面带血看着白守义,狼狈坐在地上,身上的婚服被冰剑割开一道道伤痕。
呸,这个精神病,盛青缭吐了口血,抬眼看着跟恶鬼一般拿着冰剑的白守义。
周围围着的死士纷纷着急起来,就等盛青缭指示。
而白守义脸黑得吓人,用剑尖挑起盛青缭的脸。
“白池呢?”白守义淡淡寻问着,他要找到他,“我倒是因为着急被你骗了,就算他失忆变成凡人又怎样,就算他忘记了我,我和他是被刻入族谱,由天道认证的道侣。”
白守义扭了扭头,病态地笑了起来,“和你这种偷过来的,可完全不一样。”
盛青缭噗嗤一笑,“那如果他知道那件事,他会爱你这个所谓的哥哥?”
“你永远都只能看着他。”
盛青缭轻轻挥手,一堆训练有素的死士如鬼影般逼近。
“除了你的姓,你又有什么优势。”
白守义发了疯般打了起来。
“大少爷,请治疗。”女婢女恭敬抬手为盛青缭养伤,一位矮小的死士轻轻凑过来道“:白小少爷被人带走了。”
“他可有挣扎。”
“并无。”
盛青缭死死咬住指尖,他总有一天让白池知道。
财富才是真正的养品。
还有他差在哪。
顾承运将人仔细放好,四周全是东倒西歪的死士。
全是另一个人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