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串话说得他哑口无言,幸好服务员的上菜打断了我们的氛围,他赶紧说,“来,尝尝这些菜吧,他们家的味道不错呢。”
后来也没有聊什么,比想象中简单许多,于是这顿中饭也很快就结束了。临走时,他执意要送我们去培训的酒店,下车时他想了一会叫住我,老师见状,便说她先去会议室了。
我问他什么事,他犹豫半天才说,“我昨天找曼曦要了你的号码,说是在上海碰见你。曼曦与我提及过你,她很少会说到别人的,所以我想你们关系应该挺好,今天的主要目的也是想拜托蓝老师一件事……”
她向他提及过我,是怎样的提及呢,我倒是觉得好奇,但这状况,至少她没对他承认我是她的“女朋友”,于是我问他,“什么事?”
他吞吞吐吐,良久才说,“我对她……还是……嗯……我一直都是喜欢她的……其实当时分开主要因为我妈的缘故,但我现在自己做事,家里也没法施压……”
我些不悦,“难道说曼曦除了夏先生您就不能爱上别人了么,她是非要等你不可?”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赶忙解释,“上次出差见到她时,我就觉得她似乎有些不同,像是很幸福的样子,那天我因为第二天要回上海,就约她在古城叙旧,其实也是约了好几次,她都没答应,反正那天最后她还是来了,还要我不要越界,不然朋友都没得做。”他叹了口气,又说,“我问她是不是因为有了新男友,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叫我不要多问。我想她或者有了喜欢的人,但我又觉得不甘,毕竟我们将近四年的时间呀,现在谁能谈个四年呢……”
“四年?”我默念道,“很久么?”
他听到我的嘀咕,“四年、一整个大学时光,算得上人生美好的一段了我想。”
如果四年就算漫长,那我与她从高中算起,至今日、也几乎等于夏西瑾的两倍了。
我用快要到培训时间的借口想要离开。
他只好多说了几遍,“那拜托帮我问问,她有没有新男友。”
“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我问。
“其实我都想再试试追回她。”他倒是诚实。
我就觉得好笑,男人究竟是多自信的生物。你觉得她应该在的时候她就必须要按照你的想法所存在吗?就好像,你觉得她应当是爱你的,无论多少年,分开与否,只要你一句话说复合,她就得乖乖地满心欢喜地和你回去?
后来培训休息间隙,老师见我闷闷不乐,了解了大概后,玩笑道,“看来他是有眼不识,竟要你帮他去牵红线咯?”
我抱怨,“是啊,这个人真是讨厌,何况昨天晚上那个女的,还不知道是什么莺莺燕燕的,他说朋友就是朋友吗。”
“不管那个女生是什么关系,但他们大学四年在一起,我想这份感情肯定比其他的要纯正一些,而且看得出他是在意程曼曦的。”老师竟然会偏向夏西瑾。
“怎么帮那个男人说话嘛?”我有点不开心,“不要因为他长得干干净净一表人才就对他有好感,这种男人最擅长靠外表来蒙骗女孩子。如果四年算久的话,那我和曼曦从高中到现在都快八年了,他又有什么资格用时间来说服我。”
不知是否因为触到程曼曦这个话题,所以我一股脑说了一长串,老师只是笑,不再回答我。
培训又继续开始了。
这个话题也就这样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