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来了。”裴隐笑着起身,张开双臂迎接跑来的傅希莱。
傅希莱抱住裴隐,看着裴晟离开。
“聊好了?”傅希莱微微仰头问。
裴隐俯下亲了他一下,说:“嗯,晚上跟你讲。”
“喝了很多酒?”
“我错了。”
“我带了吉他,晚上给你的忏悔配乐。”
裴隐晃头:“可以听你唱歌吗?我喜欢你的声音。”
“包在我身上。”傅希莱冲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两人沿着海散步,走到月明星稀,走到人疏烟火微。
房间里,傅希莱穿着裴隐的衬衣坐在沙发上弹吉他,裴隐坐在地上仰头,虔诚地注视着他。
裴隐真的觉得傅希莱特别有魅力,无时无刻不更加喜欢。
傅希莱把吉他放好,俯身环住裴隐:“你是我的。”
裴隐:“当然。”
“要最爱我。”
“我最爱你。”
“喊老公。”
“老公。”
傅希莱满意亲了他一下:“做吗?”
“太频繁不好。”裴隐顾忌着傅希莱的身体。
开始了一时半会儿可结束不了,他们最近做的不少,希莱会吃不消。
“可是我想。”傅希莱贴着裴隐的耳朵,语气是不容拒绝地强势,“你要听我的。”
理智的弦一下就断了,咽喉不自觉滑动,裴隐一把搂过傅希莱的腰,抱着他坐在腿上。
肌肤相贴,沐浴露的香气在周身流淌,钻进鼻腔,裴隐震惊一瞬:“你没……”
“嘘。”傅希莱食指放在裴隐唇上,“这是老公乖乖听话的奖励。”
他们不再忍耐,他们一起发疯,所到之处都沾染上两人的气味。
裴隐看着傅希莱心甘情愿地献祭自己,被欺负到了极致还要凑上来。他触及了一颗真心,一颗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真心。没人不会为之动容。
他想,不会再有人能让他心软的一塌糊涂。
傅希莱昏死过去,裴隐打扫干净卫生,免得害羞的爱人醒来要帮忙,又洗了个澡才把自己放回温暖。
之后几天大家一起逛了逛附近的景点,约好下一次见面就各回各家过年了。
傅希莱将见岳母设置为红色级事件,裴隐都跟着紧张。买年货,选礼物,细节到当天袖扣的样式,傅希莱都推翻了数次设计。
“哥,还有多久啊?”路上没什么车,傅希莱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默数着看见了几座倒退的建筑。
裴隐思考一下:“十分钟,需要慢点吗?”
“不用,这样挺好的。”傅希莱打开俄罗斯方块的疯狂模式,在方块高速下坠消失中冷静下来。
到了地方,裴隐停好车,等傅希莱游戏结束。玩的不错,傅希莱破纪录了。
“呼,走吧。”傅希莱把手机塞进裴隐口袋,拎着座位边的礼物下车。
裴昭已经站在门口了,看见他们后走上前迎接:“来了。”
“妈。”裴隐喊了一声,牵着傅希莱的手介绍:“这是希莱。”
“妈。”傅希莱看着裴昭笑了笑。
“诶,好,都好。”裴昭揉了揉傅希莱的脸,“好孩子,跟妈一起进去。”
别墅大厅的地板是大理石的,欧式风格的家具,铺着白色的毛毯,沙发比傅希莱的床还大,通过拱形窗能看见后院的湖泊。
徐衍之从沙发上起身,在傅希莱身边转来转去,不停惊叹:“我天,小希莱你也太帅了。”
傅希莱笑着打了声招呼:“衍之哥。”
“衍之今天也帅。”裴昭一手揽着徐衍之,一手牵着傅希莱,笑不拢嘴,“看着你们心情都好了。”
裴隐把东西放台上:“裴晟呢?”
厨房探出个锅铲:“这儿,你过来搭把手。”
裴隐看傅希莱朝他点了点头才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裴晟在炒菜:“你把虾线处理一下。希莱喜欢吃什么?”
“他吃的我来做。”裴隐带上手套就开始干活。
“公司忙吗?”裴晟有一搭没一搭地问。
“还行。”
“我今年会留在这边,应该能和你经常碰上。”
“……哦。”裴隐毫无波澜地打开冰箱选菜。
裴晟说:“我在尤金,加西亚是我老板。”
猜都不用猜,裴隐淡淡地说:“嗯。”
裴晟轻笑:“小隐,你还是这样,喜欢装酷。”
“……”裴隐闭眼深吸一口气,举着锅铲,“端菜出去。”
裴晟一言不发端起菜转身一瘸一拐走出厨房。
厨房其实很大,有两扇窗户,白墙砖白橱柜磨砂台面,干净且明亮。
五个人八个菜,加个汤就差不多了。陶瓮是筒子骨煲的高汤,浓郁的鲜味随着升腾的白雾飘向门外。
裴隐的衣服是傅希莱搭配的,怕弄脏就穿了围裙。
“哥,你好居家哦。”傅希莱悄悄走进来,看见裴隐就乐出了声,“回家了我一定要给你买一件一样的。”
“过来点。”裴隐盖好锅盖转向傅希莱张开了双臂。
傅希莱阔步过去跳进裴隐怀里,两人脸贴着脸。
裴隐问:“聊了什么?”
“妈认出我了,说要给我买房子,还送了我这个。”傅希莱给裴隐看他手上的链条手镯。妈还说,对不起,这么晚才把裴隐还给他。
“你戴着好看。”
“妈说这是你小时候戴的,我就要了。”傅希莱看着裴隐,眼睛亮亮的,“你小时候的相册我也看了,哥你超酷,跟现在好不一样。”
裴隐笑着和他碰鼻子:“喜欢那样?”
“你回家给我演,要一样的表情和姿势。我画下来和你小时候的照片放一起。”
“好,你也要在画里。”
“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