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破口大骂后,在女人没有看见的时候顺手拿走了那把备用钥匙。
于是在半夜里悄悄溜进来,躲在了沙发底下,一晚上的思想挣扎后,在女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杀死了她。
原本男人有充足的时间抹去钥匙上的指纹,谁知宫羽鸣泉的突然出现打断了自己的计划,他一直在观察,观察着宫羽鸣泉的行为。
宫羽鸣泉缓缓低头,正巧就撞上了躲在沙发底下凶手的眼睛。
一时间四目相对。
男人被发现了也不惊讶,他从沙发底下出来后手里举着把木仓,黑黢黢的木仓口对着面前来路不明的少年。
"没想到居然被你发现了,那么你就去死吧!"
宫羽鸣泉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棕黑色的软发遮住了他的神情"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死你的家人?"
"哈?"男人没想到这小子被抢对着还这么冷静"你在说什么胡话,这种女人只不过是个警察而已,她凭什么高高在上的对我,明明我才是一家之主!只不过是失业了而已,她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男人举枪的手微微颤抖,表情十分狰狞。
"伤害家人的人渣,不配安然的活着。"
"什么?"男人面前的少年周围的气氛都猛的变得沉重,少年朝他一步步走来,男人脸上冒出冷汗随之后退。
"砰——砰——"
两枪打了出去,下一幕让男人不镇定了,看似瘦弱的少年一手握住了两颗子弹。
子弹在他手里如同刚出生的猛兽,空有怕头而已。不到一会子弹自身扭曲,化为灰烬掉落在地板上。
"这……这不可能……你到底是谁!"男人不断朝他按动板机,无济于事。
"去死吧。"宛如恶魔低语,少年躲过了一发发子弹并把无处可退的男人拽着领子提了起来。
下一秒男人浑身颤抖,鲜血从嘴角流出,双眼一翻,就这么浑身瘫软死掉了。
在他死前,少年那暗红色的眼眸死寂的看着他,脸上毫无波动,仿佛自己杀死的是一个无用的牲畜罢了。
"哇啊!"宫羽鸣泉这才回过神来,眼睛也变成无害的黑色。
一天遇见两具死尸他的内心受到了冲击。
虽然他并不知道男人是怎么死的,但是他脑海里认定了这个男人就是凶手,他已经洗清了嫌疑,要开溜了。
因为警察还有20分钟到达战场,所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宫羽鸣泉戴好口罩随手穿上橱窗里勉强可以穿上的风衣,打开窗户就这么从二楼离开了。
一个黑户要是被警察抓到了,那可就麻烦了。
——
"呐,贤治附近有没有有趣的案子啊?"武装侦探社的主心骨江户川乱步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塞满了薯片,转头对宫泽贤治说道。
"有哦,乱步先生。"宫泽贤治放下自己手上的工作,从桌子上翻了翻文件,递给了江户川乱步。
"今天刚刚发生的凶杀案件,受害者是一位警察,然而让警察们奇怪的是那个凶手也死掉了,现场没有发现第三人的痕迹,于是就让我们来解决了。"宫泽贤治缓缓说道。
"原来如此,就让乱步大人看看这个案件吧!"
江户川乱步从身上掏出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异能力——超推理!"
无数信息涌入江户川乱步的脑海里,然后他就像失望的小猫一样,叹了一口气"什么嘛!一点都不有趣。"
他翠绿色的眸子瞥向旁边"喂,太宰,这是关于你的案件,我就不插手了,回头记得请我吃甜点。"
闻言,名为太宰的男人摘掉耳机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接过了江户川乱步手中的文件看了起来。
"混蛋太宰,你之前跑哪里去了,早上的任务你都没有做!"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国木麻麻做完任务才回来,这个家伙打乱了自己的计划,害得他还需要重新罗列今日的需完成的事情。
太宰治敏捷的躲过了来自国木麻麻的攻击"啊,当然是去寻找新的自杀方式去了。"
"混蛋!你这个自杀爱好者!"国木田独步辫子都气的翘了起来。
江户川乱步像是又想起来什么,对着国木田独步身后进了的人道:"织田这件案子也和你有关,你就和太宰一起去吧,记得请我吃甜点哦。"
一大早就看见这么热闹的武装侦探社,红发男人心想真的热闹啊。
一旁的宫泽贤治帮江户川乱步数着吃零食次数,想了想道:"乱步先生今天的甜点已经超标了哦,社长会骂的。"
"没事没事,社长他现在不在,偷偷吃他发现不了啦。"江户川乱步摆了摆手。
"乱步,不能在吃了。"社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了乱步的后面,拿掉了他手上的薯片。
"嗨……"江户川乱步默默的应了一声。
"那这就事就太宰和织田去吧。"社长安排好了一切,就把乱步叫到社长室里去了。
临走前,太宰治问了江户川乱步一句"在商业区?"
"在河边。"江户川乱步视死如归走进了社长室,他肯定又要被社长禁零食了。
"了解,走吧织田作。"
了解情况的男人,头上的呆毛晃了晃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