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苗苗本来是一个闲散人员,没有任何官职,虽然父亲已经是丞相的高位,奈何她“没有上进心”,这一迎娶公主就变成驸马了,官家会给一个驸马都尉的职位,实际上就是为了官家脸面,给的闲职。这一职务倒是不需要上朝,虽然有上朝的权利,不过需要官家特批。
三公主秦若先的封地在青城,离京城有些距离,刘苗苗娶妻随妻,要去青城与秦若先一起生活,这倒也无妨,对刘苗苗来说,踏踏实实躺平摆烂才是正道,只要把秦若先讨好,自己就可以安安稳稳地生活吧,这可比做火锅店长舒服多了。
大婚是在京城举行,来客颇多,刘苗苗咧着嘴迎客,婚前母亲就已将人脸人名给自己过了一遍,虽然略显生疏,但总归不会错。
“你就是刘苗苗?名字甚是可笑。”透着稚气的男子说道。
“八皇子喜爱我的名字,真是我的福气,让你想起来就笑,真是我祖上积德,八皇子里面请。”刘苗苗圆滑地说,一眼看出这个孩子是秦若先的弟弟。
“真是泼皮无赖,哼。”八皇子秦明政用力挥了一下长袍下摆,有些吃瘪地走了。
刘苗苗心想,心性纯良,热血方刚,是个好孩子。
接着一系列仪式,拜堂过后,新娘子送入洞房。
刘苗苗在外面敬了一些酒之后,往喜房走去,她酒量很好,千杯不醉。
小心翼翼地开门,又关上,在门口踌躇,欲言又止,她想和秦若先说明她不会强迫她,她们本就没有感情,但她不会让秦若先难做,她不会沾花惹草,只求秦若先也不要强迫她,毕竟女儿身暴露不得,终于说出口:“我”,此时秦若先也开口:“你”,然后都停止话口。
“公主,先说吧。”刘苗苗先开口。
“你过来,帮我把盖头取下。”秦若先淡淡开口。
刘苗苗快步过去,把盖头取了下来,映入眼睛的画面,刘苗苗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面若桃花,肤如凝脂,眉如远黛,眼含秋水,云鬓高挽,珠翠点缀其间,更添几分端庄与妩媚,真乃绝世佳人,倾国倾城之貌也。
刘苗苗呆住了,活了25年,她从没谈过恋爱,也没动过心,一直以无性恋自居,本以为这颗心就和别人不同,没有设置心动的按钮,但此刻她的心,砰砰砰的声音她都听得到,脸也渐渐红了。
就这样过去了一分钟。
秦若先忍不住,皱了眉头开口说:“刚刚,你想说什么?”
“哦,我,就是想和公主商量点事。”刘苗苗把眼睛从秦若先身上挪开,然后站到她面前,心里暗暗骂自己“怎么能这样,怎么如此浅薄”
“但说无妨。”
“好的,首先,公主何其尊贵,我一事无成,游手好闲,能娶到公主实在是三生有幸,其次公主与我并不熟悉,更没有爱情,我们的婚约是官家的金口玉言,所以我不愿强迫公主,公主不必与我行夫妻之事,公主可以去追寻自己的真爱,而我也不会出去沾花惹草,让公主难办,我一定在家里给公主守好后院。”刘苗苗看着公主的眼睛,情真意切地说道。
“嗯,我们的婚约只是政治交易,往后我们依然是各走各路,只是不能丢了皇家的脸面,在外人面前该尽的礼数要到位。”秦若先淡淡地说。
政治交易,当然,刘苗苗和秦若先的婚姻只是用来绑住秦明政的手段,用丞相来制衡秦明政,秦明政与秦若先的母妃杨贵人早早离世,留下姐弟两在后宫夹缝求生,母妃家没什么势力,在母亲离世后也没有往来,也所幸没人觉得她们俩是威胁,便这样安全长大了。
如何制衡呢?如果秦明政想要那太子之位,就得先考虑丞相一家的安危,自己姐姐的安危,若是失败了,万劫不复。
“公主放心,我一定配合。”
此时刘苗苗拿起手旁为公主准备的礼物准备再谄媚一下,她拿起乘着梅花糕的盘子递到公主面前,半蹲着说道:“公主,这是我托人从梅城送来的梅花糕,听说你喜爱,想尝尝吗?还有我有一把上好的琵琶想赠予公主,公主请收下。”
秦若先轻蔑一笑,把手捏住刘苗苗的下巴,让她抬眼看自己,淡淡道:“不必讨好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梅花糕和琵琶都拿走,懂吗?再让我看到梅花糕和琵琶,你的腿就可以离开你了。”
秦若先说罢就起身去卸自己的头饰面饰,留下刘苗苗在原地瑟瑟发抖“难道消息有误?怎么公主看起来不喜这些物品呢?我讨好不是讨到雷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