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说的吃饭不要说话,待我吃好,再回答你。”刘苗苗冷冷地说。
秦若先有些吃瘪地哼了一声,打开荷娘今日给她送的情报看了起来。
刘苗苗吃好喝足,让婢女把餐桌收拾好了之后,开口说:“回公主的话,我是练习了很久,因为我的身体前不久出了些情况,武功有些退步,需要练习几日来恢复一下。”
刘苗苗说完就要往外走。
“等等。”
“公主还有何吩咐?”刘苗苗恭敬地说。
“算了,你去吧。”
“是,公主。”刘苗苗没回头就退出去带上门。
房中的秦若先,感到有些困惑刘苗苗这是在和我闹脾气吗?明明去酒楼洒脱的是她,凭何来和自己置气,秦若先越想越气,胸中也多了些怒火。
刘苗苗一身臭汗,洗了一个非常舒服的热水澡,感觉精神满满,好好回忆了一下自己今天的行为,开始反思其实公主和李毅商讨要事背着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事,公主万事都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已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事避着我也不应当会害我,而本来我们也没有夫妻之实,自己这般置气实在是有些幼稚,想了想突然感觉有些愧疚,准备回去和公主道歉。
回到房内后。
“公主,实在抱歉,今日我因担心自己武功退步,无法保护公主,练习得有些忘我,没有陪公主用膳,公主罚我吧。”
“罚你?你确定吗?”
“当然,今日是我不对,公主可以惩罚我,我绝无二话。”
“你自己要求的,我可没逼你,来我旁边扎着马步和我说话。”
刘苗苗走到公主对面,隔着两三米左右,扎起了马步。
“我听闻已经有一些城市的坊间流传那歌谣了。”
“公主消息真灵通,我今日刚去发消息了。”
“何时?”
“早晨,我去春欢堂就是此事。”
“春欢堂能让你发那么远那么广的消息吗?”
“我说过我有很多朋友,春欢堂的掌柜是我的朋友,她可以帮我同时传递消息给我的别的朋友,就像水花一样,一个点触及三个点,三个点触及九个点,信息很快就传出去了。应该需四日就可传遍全国。”刘苗苗说的都是实话,但是也不全,因为秦若先对她有所保留,她也没必要将自己是春欢堂真正掌柜的事情告诉她。
“你办事效率还挺高的。”
“当然,公主的事,我都放在第一位的,为公主做事我深感荣幸。”刘苗苗不真诚的圆滑劲儿又来了。
“你刚刚说春欢堂掌柜是你的朋友?”秦若先敏锐抓到重点。
“是的,公主。”
“朋友还真多。”
“谢谢公主称赞,刘苗苗的朋友再多都只是朋友,在刘苗苗心里再多的朋友都比不上公主。”刘苗苗听出了公主的一丝生气,但她仿佛也是叛逆期来了,顺着公主的话,把话说成鬼话。
秦若先听这话虽是好话,但怎么这么刺耳呢?还是有些生气。想起今日与李毅谈完事宜后,荷娘说的:“驸马刚刚想进去,但公主说任何人不得打扰,我就把驸马拦住了,此刻驸马在后院练剑。”
午膳过后,秦若先偷偷去看了一眼后院,她看见刘苗苗非常用力地挥向空气,仿佛有些生气,心里有些窃喜,不知是窃喜自己有个上进的夫人,还是窃喜刘苗苗好像吃醋了。
秦若先有些玩味地问:“你今天有什么想问的吗?”
“公主,我可以问吗?”
“之前问的也不少,别装了。”
“我,我,我想问问今日公主与李毅聊了什么?为何不得让人打扰?”扭捏地说完,刘苗苗又觉委屈,眼里有泪在打转。
“你是哭了吗?刘苗苗”秦若先皱起眉头,装作吃惊心疼地说道。
“没有。”刘苗苗倔强地把头看向上方,不让眼泪留下来。
“今日李毅来,是向我汇报明政的学习情况,你亦知道明政必须要藏拙,但不能真让他成一个大脑空空之人,平时糊弄老师,不学无术,总得给他找一位真正的老师。因交流之事机密,我便对荷娘说,不得让人打扰,当然倘若你今日硬要进入也无妨,这没什么好瞒着你的”秦若先不自觉地安慰起刘苗苗。
“公主如此相信李毅?”
“李毅是一个正直的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亦不会让不好的人接触明政。”
“一起长大?谁知道他对你有没有……”
“有什么?”
“没有,公主听错了,既然是可信任之人,我也相信公主,一切自有定夺。”刘苗苗虽然心里还是不太舒服,但好多了。
十分钟过后……
“公主,我们休息吧,我的腿好酸手好酸呐。”
“你不是让我惩罚你吗?不行了吗?”
“当然是行的,但是公主我们要把拳头留给外人,不要自己折磨自己,我说得对吗?”
“对,对个头,懒虫投胎吗?罢了,休息吧,今天练剑的时候不是挺有劲儿的吗?”秦若先嘲笑道。
“抱歉,公主,力气已经用完了。”
不一会儿,二人躺在床上。
刘苗苗偷偷看了眼公主,听着她匀称的呼吸,感觉她已经睡着了,才说:“晚安,公主,谢谢你,我们要一起好好活着。”
谢谢公主不对自己有保留,也愿意接受自己小小的撒娇,虽然公主刀子嘴豆腐心,但刘苗苗完全能感到这其中的关切,关于自己是春欢堂掌柜之事以后要找机会和公主说才是。
秦若先嘴角扯了一个不容易被察觉的笑,心里仿佛有蜜一样甜,在内心说了一句:“也谢谢你,愿意和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