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伪造在府中的景象,七段,荷娘,竹娘都留在了公主府应付。
“竹娘,荷娘,我和驸马离开些时日,你们守好府内,照顾好自己,若太子人等来捣乱,按照我说得去做。”秦若先穿着寻常百姓的服装,对两位依依不舍的女孩说着,清纯极了。
“公主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要不再派些人一同去吧。”荷娘说。
竹娘因为舍不得公主已经哭了起来,没有空隙说话。
“不必,多一人,多一份险峻,你们不必担忧我,一路上都有驸马的隐士保护,阿竹,别哭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待我回来给你们带些稀罕物好吗?”秦若先抬起手擦擦竹娘的脸颊上的泪痕,温柔亲和地说。
“好,公主,万事小心,我们等你回家。”竹娘吸吸鼻子,断断续续地对秦若先说着。
“嗯,乖乖的。”秦若先满意地摸了摸竹娘和荷娘的头。
旁边的刘苗苗也对七段说:“你怎么不哭一下,欢送一下本公子?”
“公子武艺高超,隐士们也十分出众,我不担心公子,为何要哭?”七段认真地说。
“你还真是有理有据呢,行吧行吧,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听荷娘和竹娘的话,守好公主府,知道吗?拿不准的事情要和两位姑娘多商量,不要武断。”
“放心,公子,我会的。”
“好,保重。”刘苗苗笑盈盈地对七段说
过了一会,刘苗苗就和秦若先从公主府后门出去,混入人流中,为了行事方便,她们扮成了一对去子卡国贸易的夫妻,秦若先和刘苗苗坐在马车里,马车后有一车兰朝茶饼,一位名叫荆棘的隐士则在外赶马车。
“荆棘看起来,同明政差不多大,还是小孩子,你的隐士都是些小孩子吗?”虽然秦若先与秦明政不过相差3岁,但她始终把他当做小孩子。
“公主有所不知,别看他年岁小,能力已经很出众了,我们家的隐士年岁都不大,我的母亲和舅舅把无父无母的孩子,或是父母遗弃的孩子,安置在刘府别院里,孩子们可以选择正常读书长大,或是去山中做隐士。”
“如此说来,她们愿不要明亮的身份,也愿给你刘家卖命吗?”
“或许对于一部分人来说,在暗处活着更自在,起码不用戴上假面演戏。”刘苗苗说着,想到自己的圆滑,不免有些自嘲的感觉。
秦若先看着刘苗苗的样子,有些心疼,转移了话题。
“从现在开始不准叫我公主了,别到时不注意说漏了嘴。”
“好的,夫人,路途遥远还有些赶,虽然荆棘御马之术极好,但也难免有些颠簸,夫人若是受不了就靠在为夫的肩膀上睡觉吧。”刘苗苗有些眉飞色舞地说着。
“你倒是改得快,不必担忧我会误了行程,我不是养尊处优的花朵。”
“夫人,你也要改口叫人家夫君呀。”刘苗苗有些娇嗔地说着。
“夫,夫君,行了吧。”秦若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好夫人,我不是担心你误了行程,为夫真的很担心你不舒服嘛,我让荆棘准备了一些晕马药,虽然你不晕马,但路途太长了,难免会有不舒服的时候,不舒服一定要和为夫说哦。”
“嗯嗯嗯,行了吧。”秦若先装作不耐烦地说,心里却流入一股暖意。
“哦对了,你不能离开我太远,有危险一定要在我身后。”刘苗苗有些命令地说着。
“夫君,你在命令我吗?”
秦若先大眼睛瞪着刘苗苗,刘苗苗大气都不敢出。
“哪有,夫人说笑了,担忧夫人嘛,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家是夫人当家,全家都听夫人的,但是夫人先答应我刚刚所说的吧,好吗?”
“嗯。”轻描淡写但内心早已温暖得像个小火堆。
兰朝各城市之间倒是没有什么关卡设置,只有边境处设置,所以还算是一路畅通。
天色渐晚,马车还在笃笃笃地跑着。
“老爷,马上就要到春欢堂了,过一会就要下车了。”荆棘在外面说着。
“好。”刘苗苗用荆棘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回着,秦若先靠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她不愿大声惊扰她。
过了几分钟,刘苗苗才忍心柔柔地开口道:“夫人,客栈要到了?醒醒。”
“唔……什么站?”秦若先显然没睡醒,还在梦呓。
刘苗苗觉得甚是可爱,心都要化了。
“客栈呀,睡觉的地方,夫人。”
“嗯?睡觉……我不和你睡觉……”
“为何?”
“我已经有夫君了,不能……和别人……唔。”
“可我就是你的夫君呀,夫人”刘苗苗觉得可爱得紧,还想逗逗她,但此时荆棘一个大声说:“老爷夫人,到了,下车吧。”
一下子给秦若先惊醒了,立马直起头,尴尬地扶扶额,说道:“到了就下车吧。”
刘苗苗心里有些不爽但也跟着夫人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