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把马车停好,三两下就打倒前来进攻的两名骑兵,没有真的击中要害,只是会疼几分钟的伤。
“勇士,我无心伤害你们,我是兰朝三公主的驸马,马车中是兰朝三公主,我们是来和尊敬伟大的博尔术可汗商讨要事的。还劳烦勇士给我们带带路。”
“可恶的兰朝人,还敢来找我们的可汗,我们就是死也不会给你们带路。”
“勇士误会了,你所说的可恶兰朝人是太子党羽,不是美丽的三公主和她的驸马,我们是来救博尔术可汗燃煤之急的,请相信我们吧。”
刘苗苗说着还向两位勇士作揖,情真意切。
两个壮汉有些动摇,刘苗苗乘热打铁:“博尔术可汗的其其格玛公主我们可以将其救出兰朝皇宫。”
“好吧,跟我们来吧。”
两个子卡人,骑着马在前面带路,刘苗苗驾驶着马车在后面跟行。
“两位勇士,这是我祖传的伤痛药,十分抱歉,虽然无心,但是刚刚误伤了你们二位,这个药你们可取适量涂抹在伤口处,好得快还不留疤,没关系,怀疑我现在可不用,可去问问你们的军医再决定用不用,但请你们收下,这是我的歉意。”
刘苗苗把药瓶甩到了两位子卡人的手里,他们也收下了,没做声。
就这样一路顺利地来到了博尔术的帐前,秦若先有些紧张地抓着刘苗苗的手,刘苗苗反手覆在秦若先手上,上下抚摸了几下,对她露出一个微笑,示意她别害怕。
有人进去通报,“可汗,兰朝人求见,说是三公主和其驸马。”
“兰朝人还敢踏入我的领地,你还带人来,不弄死她们,难道让我弄死你吗?”
“她们说可以救出其其格玛公主,我才放行的。”
“好,带进来。”
进入帐篷,她们就作揖,这次是秦若先开口:“尊敬的博尔术可汗,我是兰朝三公主,自知太子抢夺其其格玛公主罪孽深重,这才同驸马来向可汗献计,望可汗信任。”
“你说你是公主我就信吗?”
“可汗请看,这是我的兰朝皇家玉佩。”说着把玉佩递给旁边的下属。
下属再递给博尔术,博尔术摸索了一会,确定这是真的。
“你救我女儿,有什么目的?”
“自然也是有的,我知道□□可汗与兰朝太子勾结,来抢夺兰朝边境百姓的粮食以保证自己的子民可以过冬,这样不讲道理的抢夺实在是难以容忍,我无法接受本国的子民被这样对待。”
“还有吗?”
“自然也有私心,兰朝太子不给人活路,我与弟弟虽不争不抢想明哲保身,但他要将所有人逼上死路,我必须要为自己和弟弟做出行动。”
“那你这个驸马有什么目的?”
“尊敬的博尔术可汗,公主的目的就是我的目的,我和公主是一体的。”刘苗苗抢着回答,不愿意让秦若先一个人面对博尔术。
秦若先听到刘苗苗的声音,感到心里更加有力量。
“你们要如何助我?”博尔术若有所思。
“我与驸马手下有一批能士,我们愿在拉送干节时助伟大的博尔术可汗一臂之力,歼灭□□等人,届时我们需要博尔术可汗派人去与兰朝六皇子做交易,最后让博尔术可汗派遣的使臣在中秋节晚宴时,漏出真相。”
“说了这么多,我的其其格玛怎么救回呢?”
“让六皇子拿尊敬美丽的其其格玛公主来换太子罪证。”
“你们保证你们的六皇子一定有办法救回其其格玛吗?”
秦若先坚定地说:“我们用生命保证,他一定会抓住任何一个能弄死太子的机会的,只要太子伤了元气,对他来说要救其其格玛公主并不难,但是以免他事成之后反悔,请务必要拿着他的贴身之物作为事成之前的信物,若他不顾诚信,可汗大可交出信物,他死无葬身之地,最后即使公主未救回,于可汗而言也无一坏处啊,子卡国的首领还是您来做,以后也不用再靠抢粮度日,我朝大将军会趁机给官家请示,实行边境开放日,等价交换,一头牛或许吃不了一个月,但两袋米可以。”
秦若先又补充一句:“但以我对六皇子的了解,他九成会把其其格玛公主平安交回的。倘若如此,对可汗来说,就是大获全胜。”
“你一女子有如此见解,实在令我佩服,你们的能士有几人?”博尔术很感兴趣地说着。
“回可汗,五十一个。”刘苗苗开口。
“五十一人?狡猾的兰朝人你们在浪费我的时间,一分钟之内不滚,我就让你们走不出去。”
“尊重的博尔术可汗啊,我们不敢欺骗大王,让我说完这句话,如果您还让我们滚,我们马上就滚,能士确实是五十一个人,您是一人抵千骑,论搏斗的话这五十一个人最多一人抵百骑就了不得了,但他们都有自己的独门绝技,十分善于使用先进武器,有了这些武器,便可达到一人抵千骑的程度,甚至一些武器十分先进的,还可以更多,大王若不信,请随我们出帐篷看看,您看一下怎么也不亏是吧?”刘苗苗又哭又笑,表情生动地说了一大段。
给博尔术说得有些兴趣,“若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你们今天还得死。”
“是是是,可汗说得是,请随我们出帐篷吧。”
出去后,博尔术坐在象征着权利的皮塌上,周围点着火把,刘苗苗一只手牵着秦若先,一只手拿出骨哨,吹了一声,马上五十一个黑影来到博尔术前面集合。
“你们分别表演一下独门绝技给尊敬的博尔术可汗看看,千万别伤到人。”
刘苗苗说完看了一眼秦若先,对她笑了笑,虽然这张脸秦若先很熟悉了,但刘苗苗的微笑还是让她非常心安,秦若先把牵着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