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就像计划得那样,一切都很顺利,也终于到了中秋节这天。
宫廷夜宴,弦音绵延,舞姿如画,虽然是很程序化的事情,但对于第一次经历的刘苗苗来说,还是很挪不开眼睛。
欣赏着异域的舞蹈,她眨眼的频率都低了许多,秦若先注意到,面露笑意,用只有刘苗苗听得到的声音说:“驸马喜欢,不若待驸马府建好,纳几房在驸马府?虽说法度规定驸马不可以纳,但你如果这样做,我也不介意。”
“公主真是说笑了,我此生只愿追随公主,这舞蹈跳得确实灵动曼妙,我只是有一双发现美和欣赏美的眼睛,公主觉得呢?”
“是不错。”秦若先有些吃瘪,她倒是也觉得这些女孩子跳得很美,不是嫉妒这些女孩的美丽,但心里有些说不出去的难受,她好像变得在乎刘苗苗的举动了,不喜欢刘苗苗喜欢别人。
秦明政看到刘苗苗看舞女看得投入,表情不动声色,心里又憎恨一分,姐姐与“他”(秦明政不知道刘苗苗的性别,我就这样代替她字)成亲,已经是这纨绔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如今婚后依然浪荡成性,等自己得势了,一定让伤害她姐姐的人全部去死。
太子将其左膀拿出来顶罪,六皇子在合适的时候向官家提出重塑边境守备,与子卡国一起合作,实行边境贸易开放日,让百姓得以在边境等价交换商品,杜绝子卡人再次侵袭边境,随后子卡使臣出来向官家表忠心,很乐意与兰朝合作,但唯一前提条件的就是向子卡国归还其其格玛公主。
就算官家想包庇太子,抢夺公主之事,太子撇不干净,官家禁足太子一个月,并归还了其其格玛公主。
虽然现在没有收回太子的虎符,因为怕太子直接造反,但后面官家会通过各种理由让太子不得不交出虎符。
一场不和谐但精彩的宴会结束,秦若先和刘苗苗回到寝殿。
秦若先表情冷冷的,心里有些生气,一边是气刘苗苗,一边是气自己太在意刘苗苗影响自己的情绪,坐在梳妆台前,自顾自地把头发松绑,想梳一梳,让自己冷静一些。
刘苗苗看出秦若先不开心,但不明白她在气什么,只看见她一下比一下梳得重,本能地想去安慰她,便狗皮膏药地站在她身后,有些撒娇地说:“公主,可以让我来帮你梳吗?”
“不必。”
“公主好像不开心。”
“没有。”
“公主是生气了吗?”
“没有。”
“公主是对我生气了吗?”
“我都说了,我没有生气,没有生气,你的耳朵不要就割了喂鹰。”
“公主,你可以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吗?”
“你真以为我不敢割你的耳朵吗?”
“割吧割吧,如果割了,公主就开心了,那就割吧。”刘苗苗主动把耳朵送到秦若先面前,闭上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好啊,我这就叫荷娘送刀来。”
“诶,公主,我倒不是怕掉耳朵,我是怕别人看到我没了耳朵,笑话你。”
“刘苗苗。”
“在。”
“你可以滚出去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走可以吗?吃饱了,滚的话容易肚子疼。”
“走走走!!!”
刘苗苗出去后,站到七段身边,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惹到秦若先了,明明计划也一切正常,晚宴之前也好好的,越想越不明白。
七段先开口:“公子,你是出来透口气吗?”
“咳咳,对,我出来透口气,里面太闷了,我问你为什么一个人好好的,吃了顿饭就生气了?”
“应该饭不好吃吧。”
“吃了那么多年了,也不差这顿难吃吧。”
此时在一旁的竹娘开口:“七段,你的脑子是单行道吗?蠢笨至极。”
七段挠挠头笑笑,把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