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他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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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偌大的院落只有南宿一个人,不对,准确的说还有在一旁好整以暇,目不转睛的玄惊鸿。
光落在南宿身上,照着他,也把他的狼狈不堪和一身狼藉暴露在空气里,风吹过,下身湿透了,还带着温热的感觉,可是,止不住,他仿佛失去了对膀胱的控制权,腿也动不了,耳朵似乎能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一点一滴,闻见那不堪的,羞愧的味道,南宿只希望被人彻底遗忘在这里,然而事与愿违。
“我来了,南宿!怎么了,发生了什么?”玄惊鸿看了一会,装作惊慌的模样冲过来,一把把南宿抱在怀里,不顾少年的下身还流着液体,他抱小孩似的将人抱在怀里,迅速的脱下少年的裤子,“怎么了,南宿,这里怎么湿了?”
——【缺少了一段没用但不过审的话】——
风吹过,透着凉意,柔和又刺骨,吹过他的身体,吹进他心底的荒漠。
少年苍白的似是没有见过光的脸,染着红色,滴血似的,比他见过最红的玫瑰还要热烈,赧然,羞怯,少年死死的咬着下唇,似几乎要咬出血,掩耳盗铃的把头埋进玄惊鸿的胸膛,南宿只觉得自己被剥光了袒露在男子面前,他心里的防线彻底碎了。
玄惊鸿享受着少年的依赖,享受他对“罪魁祸首”的依恋。
他是故意的。
南宿想,如果这就是活下来要承受的东西,他宁可死在云阶。
微风吹过,南宿本就冰冷的身体凉飕飕的。
今天做的事情已经够坏了,玄惊鸿想,南宿今天的表现也够好了,他应该给他一点奖励,不能再逼他,把人吓跑就不好了,不过,失去了双腿的南宿连逃跑都做不到。
“好了,没事的,这很正常,怪我,我来的太迟了。”他的手不甚在意的托住少年的臀部,不在乎手低的湿润。
他是个变态。
“没事了,不用不好意思。”他耐心安抚怀里的人,把人裹严实,“来人,打些热水。”
听见男子的话,南宿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了脚步声,他□□□□,漏着风的袍子堪堪遮住他的狼藉不堪,太多太多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把自己藏进男子的胸膛,忽视那些人会不会看见地上的不明液体,会不会想到这是他……
惶恐越来越大,越是想要忽略,越是不能坦然思考,泪水不知不觉浸湿了男子的衣服。
鱼贯进出的侍女和下人懂事的低着头,生怕看见了什么禁忌,他们恨不得自己是聋子,瞎子,听不见也看不见。
玄惊鸿察觉到胸口的温热,转而变凉,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他玩过火了,把小东西惹哭了,与内心的想法截然相反,是眼里遏制不住的蠢蠢欲动,他知道错了,但不改。
待一切平息,把人扒干净放在浴桶里,依着桶的边缘,泪痕还粘在少年的脸颊,那是脆弱的痕迹。
一瓢一瓢水缓缓沿着姣白细腻的肌肤流下,玄惊鸿刚刚占了莫大的便宜,这会没再搞什么小动作,安分守己中规中矩的替他洗了身子,用雪白的鹅绒毯将人裹起来。
南宿的脑子很乱,他的底线在一步步后退,无论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