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同进了屋内,一同坐下,玉无峸拿出一个包的方正油纸放在桌上,傅青汜伸手拿到自己面前解开,里面是色泽俱全,味香甘甜的桂花糕一个一个方方正正上面还撒了些干桂花点缀。
傅青汜搓搓手道:“我等这一口已经好久了。”
说罢傅青汜便拿起一块掰开,吃了一半,一入口便唇齿留香,桂花香甜弥漫了整个口气。
玉无峸给他倒了茶,放到桂花糕旁,傅青汜满意闭上眼享受。
傅青汜身上穿的外衣还是自从那次欢愉后穿的玉无峸的,这几日就一直穿着,不过多少有些不合身他站起身走路多少会拖地一节,就算坐下也一样。
玉无峸上下打量着他调侃道:“外衣不打算还我了。”
傅青汜端起他抵过来茶水喝了一口咽下道:“等我穿够了在还你。“
玉无峸单手撑着额头道:“你还霸占上不还了。”
傅青汜塞给他那剩下的半块桂花糕,凑近问道:“甜不甜。”玉无峸点头,傅青汜指尖轻点上他心口,随即又欲拒欲还与他拉开距离,椅子也用灵力往后挪了下,直到与玉无峸拉开一手臂距离,才继而道:“一件外衣不至于这么小气吧,再说了你人都是我的,这怎么能算霸占呢?”
玉无峸心口上不在痒,成了空,如蜻蜓点水,产生了水波纹。
他深吸了口气当即抓上他还没收回的胳膊,借势凑近一步道:“独有吗。”
玉无峸一样用灵力拉近了椅子,本身二人就按的近,是方才傅青汜拉开了点距离。
傅青汜道:“喝了你斟来茶,我也不能反悔了。”
玉无峸明白,他笑了松开手,环抱上他腰,下巴贴在傅青汜肩上,正好在他耳边道:“也是,当日你我合卺酒①都喝过了,如今想反悔也无用。”
傅青汜耳朵被呼出热气包裹,歪头漏出白净脖颈,随即扭头看着他,眼中忧郁,三息后他依旧如此盯着玉无峸,玉无峸顿时察觉到了傅青汜情绪不对,正想问,傅青汜双手已经捧上他脸颊道:“我们之间种种不愉杂事,已了却,我既然没反对你叫我夫人,就是默认允许你我是夫妻,不是自我与他者关系,我只是突然听到不由回忆了一下。”
此话不仅勾起了傅青汜回忆,也勾起了玉无峸回忆。
须臾玉无峸抓上他手,但没从脸上拿开道:“吓死我了,不过我方才是言重了些,夫人想让我怎么补偿。”
傅青汜反问道:“你想怎么补偿我。”
玉无峸呼吸颤抖,站起身弯腰扶上傅青汜肩膀,道:“我想亲你。”
说罢玉无峸就吻上了,比在台阶上坐着那会吻的更凶,也更急促,二人缓缓闭了双眼。
二人已经前后加起来三天不见了,身心早已想念的,刻骨而寂寞,此时终的所愿如同口干舌燥在拼命解渴。
傅青汜手臂勾放在他脖子上,顺势站起身,玉无峸也站直了些,睁开眼发现傅青汜也正好睁开了眼,随即二人又同时会心一笑。
傅青汜使坏咬了他嘴唇。
玉无峸嘶了一声,也没松开,而是抵着人往榻上退去,傅青汜向后瞥了一眼便明白,手臂环抱的更紧了。
玉无峸推着傅青汜一步一步,后退,步履匆匆,很快傅青汜就踉跄被逼退的无路可退,骤然坐下,玉无峸也弯了腰顺势将人压在了榻上,傅青汜仰倒陷了进去。
玉无峸松开他喘息,道:你咬我。”
傅青汜手指轻点唇间,否认道:“怎么会,是你亲的太用力了,我嘴都麻了。”
二人嘴的确肿了些。
闻言玉无峸看着他嘴唇沉默,随即侧躺在他旁边,撑着额头小腿悬空一节,打趣道:“行啊,原来夫人也会睁眼说瞎话。”
话不好听,但语气丝毫没有责怪意思,更像是两个天真烂漫孩童在拌嘴。
傅青汜没忍住笑了,翻身慢慢靠近与他额头相抵同时扶着他肩膀,腰也踏了下去,手指缠绕他头发玩弄:“哥哥,这可就冤枉我,明明是你欲望早已难耐,怎么能如此待我。”
他说着越发委屈,抬头偷瞄了一下玉无峸便立刻转过头去不看他,也不理他 ,但原本缠头发手指不知何时就已经向下勾了玉无峸腰带,不松手。
玉无峸垂眸看去终于忍不住被傅青汜逗笑,捏上他下巴再次与他额头相抵,他知道傅青汜一本正经否认是在文过饰非,还是任由他性子,口若悬河,妙语连珠来。
眼神里都是暗送秋波。
说完傅青汜也学着他躺下,玉无峸搂上傅青汜腰将人拉进牵起他手放在嘴边,三年前斩仙箭矢在上面留下了纹身痕迹,早已在玉无峸回来前就随着时日冲刷去,如今留下的疤痕也已经变浅了,道:“你胳膊恢复的如何了,攥下拳活动一下,让我看看。”
傅青汜对他身上疤痕从未感到自卑,玉无峸也从未嫌弃,这每道疤痕都是在催促他变强,而且受伤留疤是在合适不过的了,况且他身上除了背部及大腿疤痕毫无变化,其他的疤痕都快变浅与皮肤融为一体了,不同于玉无峸,他只要轻微受伤,一定会留下明显凸起疤痕,便再也抹不去了,并且很难完全彻底去除,而且疤痕形成比一般人更明显或持久,不过幸好现在还没变冷转凉,玉无峸疤痕也还没发红。
闻言傅青汜向他展示攥了下拳张开,道:“看吧,我已经好了,活动起来完全没问题”玉无峸听着抓上他手腕,是空的没了隔人夹板。
玉无峸问道:“夹板已经卸下来了。”
嗯,傅青汜点头道:“伤好了之后我就卸下来了,早就不想戴那玩意,又沉又烦人。”
傅青汜叹了口气,二息后眨了下眼继续道:“但是你心疼我,我总得听话,不能辜负你,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玉无峸摸上他头道:“这么一说来,我好像不止食言了。”
傅青汜莞尔一笑道:“无妨,你能记起便是用心听我话了”,然内心忍不住咬牙切齿道:“这王八蛋混账东西,还知道有人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