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正在倒酒的男孩，侧脸像极了楚屿。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中带着几分倔强，简直一模一样。

"玄少眼光不错啊，"王少注意到了我的视线，"这小子是新来的，听说还是个大学生。"

男孩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青春的气息。

"先生，"他轻声说，"我叫顾宇。”

我猛地攥紧了酒杯。连名字都......心里泛起烦躁。

"玄少，"王少凑过来，"要不今天他就给你了？我看他对你也挺有意思的。"

我摇摇头，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我用冷水拍打着发烫的脸。镜子里的自己，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只知道寻欢作乐的纨绔子弟。

但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那个像楚屿的男孩，只会让我更加痛苦。

回到卡座时，顾宇还在那里，之前王少一番话，别人倒也不碰他，他抬头看我，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只不过一眼就看出来是装的。

我拿出一叠钞票给他，“今晚不用陪我，早点下班吧，大学生就好好上学去。”

说完，我转身离开。夜店外，冷风吹散了酒气。我拿出手机，翻出楚屿的照片，之前白晨查他资料附带的，看着是个偷拍的角度，脸一点都不清晰。

六年了，我早已不是当年的纨绔子弟。但楚屿，你变成了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