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他刚才紧急刹车把人撞出内伤了吧。
叶文杰声音很大,许知在帐篷里能听到,为此,贺昭也将自己的声音放大:“没事,雅鹿常年干燥,流鼻血很正常,我等会补补水就好了。”
“行吧。”既然贺昭没事,叶文杰越过他就要进帐篷。
“血!你手上还有血!别碰我啊!”
叶文杰发出三连尖叫。
贺昭用手肘去推叶文杰别进帐篷,许知衣服肯定还没穿上,他说:“没把血弄你身上。”
叶文杰:“那你推我干什么。”
“我好像听到桑珠再叫我,我现在手上全是血过不去,你帮我去看看她。”
“有嘛?”叶文杰被贺昭转了个身,他嘀咕着,他怎么没听见。
贺昭推着叶文杰赶紧走:“有有有,你快去帮我看看她,桑珠没看见人肯定会哭。”
送走叶文杰,贺昭蹲在地上洗手,又不是没看过比这香艳一百倍的画面,许知只是刚露出锁骨以下的部分,自己就扛不住感觉有一股热流要从鼻子里出来。
幸好自己溜得快,不然就会在许知面前出糗,感觉自己一切正常,贺昭才起身进帐篷,他先是将门帘拉起一个小角往里看,见许知背对他,身上还换了一件衣服,才敢进去。
许知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问:“你流鼻血了?”
贺昭闻着帐篷里的草药香,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锁骨再往下就是......。
贺昭止住自己浮想联翩的心思,因为他感觉自己鼻子有一股暖意,他捂住鼻子说:“是啊,很正常,我在雅鹿待久了就会这样,你的伤涂得怎么样?”
“涂完了。”许知扯了扯自己胸口布料,怕捂着伤口,他特意换了一件宽松的衣服,草药涂上去还有一丝凉意,应该是加了薄荷。
贺昭没话找话,想驱散那不好的念头:“这草药涂上后,红痕第二天就会消得差不多。”
许知表示知道了,他爬上床去拿画板,刚才脑海里浮现出一幕画面,他需要记下来。
“我去给你弄吃的。”贺昭觉得自己再呆下去,肯定会再次流鼻血,他找了个借口离开这。
出帐篷正好和回来的叶文杰碰上。
叶文杰说:“桑珠没叫你啊,我过去她睡得正香呢。”
贺昭心虚将眼珠移到天边,不去看叶文杰:“可能是在睡梦中叫我,毕竟我和她是兄妹嘛,心连心。”
叶文杰:“哈?”还能这样。
叶文杰走近帐篷就和许知吐槽刚才那件事。
叶文杰奇怪问一句:“你说我怎么听不到你在睡梦中叫我的名字。”
许知放下笔,目光平静看着叶文杰:“叶文杰别占我便宜。”
叶文杰不听,他晃荡着脚吹着口哨:“我可是比你大一个月诶,你怎么不和贺昭一样叫我一声哥。”
许知坏笑着,叫了一句:“杰哥。”
叶文杰欢欢喜喜应下:“诶!”随后他反应过来不对,上手去推许知的背:“许知!你恶不恶心。”
许知无辜耸肩:“不是你让我叫的嘛。”
贺昭在厨房里揉着面打算给他们下一碗面,他们回来的晚,可吉他们早就吃完饭了,连剩饭也没给他们留下。
可吉还没睡,他走出帐篷来到厨房旁,厨房里许知他们住的帐篷近,可吉用藏语和贺昭说话:“上次突然说要回北京又突然不回去,是因为那个人啊。”
贺昭揉完面洗干净手,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火:“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你们兄妹两品味还挺一样,都挺喜欢这个许知。”
桑珠看着喜欢亲近人,但她只对自己看对眼的人亲近,其余人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他抱着桑珠去贺昭屋子里放已经洗好的衣服,桑珠一看到许知就闹着要爬到床上找他玩。
贺昭:“我比她早。”
“早?”可吉大脑飞速运转,随后他说:“三年前你见到许知的时候,你妹妹还没出生,你跟她比什么胜负欲。”
贺昭笑出声。
可吉看不得贺昭这么嘚瑟,他犯贱:“不过桑珠能被你喜欢的那个人抱在怀里哄,而你只能在旁边看着。”
他看许知对他儿子没那想法。
贺昭:“......”是亲爸嘛?
贺昭抓起一把面粉朝可吉洒去:“快帮我烧水。”
可吉挥手驱赶面粉:“我去哄桑珠睡觉。”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睡着了。”贺昭戳穿可吉的谎言。
“是嘛?”可吉丝毫没有谎言被揭穿的心虚,他出了厨房说:“可我好像听到她再叫我,我去看一眼。”
贺昭只能愤恨盯着他的背影下着手擀面。
端着做好面给他们送去,叶文杰挑起一筷子面就要下嘴,在快要碰到面条的时候,叶文杰突然抬起头说:“你有没有洗手。”
他可是记得贺昭刚才满手血。
贺昭捏紧筷子说:“没有洗手。”
“哦。”叶文杰这下放心了,他低头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