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布鲁在,希雅让他们快去。
许知抱着赞念去找贺昭,贺昭带着布鲁大叔和他们汇合,布鲁问赞念大概知不知道羊是什么时候丢的,又是在哪丢的。
赞念绞着手指弱弱开口,她今天犯懒又加上自己想看书,羊在一个地方吃了很久没挪窝。
贺昭开着越野车带他们去赞念放羊的地方。
布鲁下了车根据赞念说的话,又蹲下身查看被啃的差不多的草说:“应该是赞念在看书的时候,羊发现没草,就慢慢脱离了大部队去寻找新草吃。”
他站起身看向四周的草地开始寻找羊啃草的痕迹,赞念是在早上九点开始放牧,驱赶羊群到一片水草丰美的地方,羊时常会在路上吃一会草,所以到这片地方的时候肯定是会在中午时分。
这片水草丰富,羊啃完这片草需要三个小时左右,布鲁推测羊是在下午三点左右离开,赞念是在五点驱赶羊回家,羊离开的时间不长,应该好找。
“现在天已经黑了,羊肯定会在一个地方老实待着,应该不远,我们往前找找。”布鲁找到几处羊啃草的痕迹往前走。
“布鲁大叔还挺厉害的嘛。”叶文杰看布鲁仅凭赞念说的几句话就推断出这么多。
贺昭举着手电筒给许知他们照光:“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布鲁叔叔擅长的就是放牧。”
许知安慰自己背上里的赞念:“赞念别伤心了,布鲁大叔可厉害了,我们要相信他好不好?”
赞念:“嗯。”
今天雅鹿的夜空很好,银河铺满一整个天空,但无暇欣赏美景。
布鲁低头在四周寻找着羊留下痕迹,走了几步他停下说:“换一个方向。”这边没有草茎踩踏过的痕迹,说明羊没有往这个方向走。
在那片这片草地上寻找很久,每个人都有些焦躁,赞念甚至都快被急哭了,贺昭一遍又一遍说着:“没事的,没事的,我们不着急啊。”
布鲁终于找到草地被踩踏的痕迹,那些微微歪斜的草茎,便是羊路过的线索,几人松口气,终于找到羊走失的路线,只要顺着踩踏的痕迹保证能找到羊。
布鲁让贺昭他们上越野车,他们顺着这个方向开了几百米,布鲁又下车再次确认有没有痕迹,他发现一些被啃食过的草叶,参差不齐的断口说明他们没走错。
有几段停下来的路没发现吃草的痕迹,布鲁大叔也有些心急如焚,当看到草地上的粪便又松了一口气。
他们顺着这个方向又开了几百米左右。他们已经开了差不多有十几公里的路。
布鲁大叔心存疑惑,羊一般不会跑这么远,他上次到沙漠去找羊是因为沙尘暴将羊卷入了沙尘暴中被吹到了沙漠里。
“等下!快停车。”布鲁大叔突然叫停,贺昭猛踩刹车,许知护着赞念的头小心不让她撞到头。
“怎么了布鲁大叔,难道我们走错了?”叶文杰有些紧张,要是走错他们返回寻找会耽误许多时间。
“不是。”布鲁目光紧紧锁住远处山脚下那一小片狼藉的草地,那里被压的草痕很深,但没有啃食的痕迹,一定有问题。
布鲁让贺昭往前开一段,他下了车在那草地查看了一秒就迅速回来,脚步急匆匆回来,脸上是沉重的表情。
他说:“可能有麻烦了。”他在那片草地中看到有狼毛遗存,那片草压的痕迹还很崭新,说明是今天才留下来的,不可能是之前留下来的,难怪他说羊怎么跑这么远,原来是有狼追着那只羊。
“那我们现在是要打道回府?”叶文杰趴在车窗边问布鲁,赞念听到要回去,她紧紧攥着许知的手不松手。
布鲁看到赞念眼中的害怕和无助,他上车对贺昭说:“我们再往前走走看看,要是有血迹我们就返回,要是没有血迹就再往前走走。”
不过布鲁还是让他们别心存侥幸,家羊和野羊它们是有区别的,可能会跑不过狼,而且他们这群人可能也会碰到狼。
贺昭与布鲁紧盯着前方并没有看到有血迹,但是有看到羊惊慌失措逃跑的痕迹,说明羊还活着。
贺昭看着痕迹直往戈壁滩延伸,说:“再往前开就是戈壁滩,该不会羊跑到戈壁滩躲起来了吧?”
布鲁深吸一口气:“如果是躲在戈壁滩就有点麻烦了,戈壁滩平坦宽阔,但是我们的车根本开不进去,羊进入了戈壁滩,狼也会跟着进入戈壁滩,那就说明我们等一下进入戈壁滩寻找狼的时候,要是碰到狼无法快速躲入车里。”
沙漠是很少见到狼的所以说他才敢进去。
贺昭透过后视镜去看赞念,赞念紧咬着嘴唇不松口,许知和叶文杰怎么安慰她都不管用,身体抖成筛子,她似乎已经预料到等一下没有找到羊回去,迎接她的是马鞭。
他知道赞念害怕,但布鲁说得不无道理,要是真碰到狼就麻烦了。
许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了解这些草原的危险,所以只能听布鲁的。
三人的目光都放在布鲁身上,让布鲁来决定他们是走还是继续寻找下去。
如果布鲁说回去,那他们就打道回府,他们尽力的去保证赞念不会挨打,如果说寻找下去的话,那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不要碰到狼。
布鲁靠在车背上应该是在思考要走还是要留。
赞念已经急得快要再次哭出来。
布鲁深思熟虑之后还是说道:“往前开吧,一直到我们无法开进去就下车找,但是不能离车很远,因为碰到狼我们能快速跑回去。”
几个点点头,贺昭尽力往深处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