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许知觉得自己头重脚轻,他想还真感冒了?他真这么娇弱?
许知想坐起身,全身却没有力气能让他支撑起来,只能瘫在床上,他想开口叫贺昭,张开嘴还没发出声音,嗓子就疼得不行。
许知重新闭上眼睛,只要睡上一觉就好了,他以前都是这样,睡一觉起来就会好很多。
贺昭做完午饭进来叫许知起床吃饭,却听到许知迷迷糊糊在那叫着疼。
“疼.....,疼,好疼。”
贺昭去探许知的额头,烫的贺昭立马缩回手。
“许知哥。”贺昭叫着,但许知给不了他反应。
贺昭直接连人带被抱起出帐篷。
叶文杰拿着碗看见这一幕说:“许知懒到需要人抱才能起来吃饭?”
“许知哥发高烧了,我带他去医院一趟。”贺昭腿支撑着许知,艰难用手去开车门。
叶文杰急忙放下碗去看许知,被子里的许知脸很红:“要不要我跟你们一起去?”
“不用。”贺昭给许知安放在副驾驶位,给他系好安全带说:“你带桑珠和赞念玩就好。”
叶文杰:“那行吧。”
许知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医院输液。
“许知哥你醒了。”贺昭看许知醒了,他过去把许知扶起靠在病床床头,做完这一切,贺昭心疼问:“是不是还是很难受。”
他带许知来医院的时候测体温,直接达到40度,输了好几瓶液,烧也只退到39度。
许知眨眼表示自己还是很难受,喉咙烧得厉害,像是有一团火在嗓子燎。
贺昭给他端水,许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让贺昭喂他。
许知喝得又急又快,几秒一杯水就没了。
贺昭喂了他三杯水才摇头表示不喝。
贺昭给许知放平,关切问:“要不要吃点东西?你快一天没吃了。”许知睡到半夜才起来,现在窗外都有些见天明。
许知再次眨眼,他什么也没说,但贺昭却能理解出他没有胃口,不想吃。
“没有胃口也要吃,医生说要吃了东西才能吃药,吃了药就不会难受了。”
现在是半夜,医院附近的饭馆已经关门,贺昭到24小时便利店给许知买了一盒速食粥,现在也只能先委屈一下许知。
刚给许知喂下几口,他就吐得满地都是。
贺昭看许知实在是难受得不行,也就不强迫他继续喝粥,他给许知喂完水之后,找护士借用拖把清理许知吐的呕吐物。
许知眼里充满愧疚,让贺昭费心了。
不吃东西可以,但药必须得喝,贺昭让全身酸疼的许知靠在自己怀里,自己给他一口水一口药喂进去。
喂完药,贺昭让许知睡一觉:“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许知很困,眼皮也很重,但就是难受得睡不着,高烧又袭来,他的意识被烧的有些模糊。
贺昭一夜没睡照顾着许知,高烧让许知满头虚汗,贺昭给他擦干净又打湿头发。
“贺昭,我.....疼...。”许知半睁开眼睛,全身上下都被烧得酸痛:“好疼。”声音带点哭意。
生病的人总是会对外界产出露出自己的脆弱和柔软。
贺昭第一次看见这么脆弱的许知,他对护士说:“还有没有其他方法能让他快速降温。”
输液一天不能超过三瓶,可吃了药也不见好转。
护士说:“我去给你拿点酒精棉球,你给他擦拭颈部、腋窝、腹股沟试试能不能降温。”
贺昭:“麻烦了。”
护士很快拿着棉球和酒精进来递给贺昭。
贺昭脱掉许知的上衣,先是用酒精给许知擦完背部,再给意识模糊的许知翻面擦着他的正面。
贺昭擦拭时动作轻柔,许知面色潮红,身上也是一片潮红。
许知微抬起手:“贺.....昭。”
“我在。”贺昭停下擦拭的动作,他给半裸的许知盖上被子,避免再次着凉。
贺昭握着许知朝他伸出的手说:“许知哥,怎么了。”
许知说着话,但声音太小,贺昭只能把自己耳朵贴近许知。
许知虚弱开口:“贺昭,我想上厕所。”
贺昭直起身,将许知的衣服给他穿上,再将许知扶起离开床。
许知一下地就瘫软在地上,他根本没力气去支撑自己的双腿。
“我抱你去厕所。”贺昭将许知公主抱抱进厕所里。
贺昭可以帮许知从病床上弄到厕所,可怎么上厕所成了难题,许知没力气支撑自己,他怕自己一松手许知就倒在地上。
贺昭此时到有些手足无措,他给许知擦身还能维持自己的坏心思,这....就有点.....不好。
贺昭抿了抿嘴说:“许知哥,你自己能行嘛?”
虽然许知身上有酒味,可他没喝酒,他怕许知病好了想起来会无法面对他。
“我试试。”许知带着热气说话。
贺昭将他放下来,许知用自己酸软的手撑在墙壁上,让自己能站着。
贺昭看许知暂时能独立站立,他转过身背对着许知没出去,怕自己出去,许知倒下去会磕到哪。
背后的水声响起,直到水声停住,贺昭也没转身,他在等许知开口。
没等到许知开口,得来一个结实的撞击,许知没有力气开口,他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已经好了。
贺昭再次抱起带许知出去,许知的洁癖犯了,他用最后的力气说:“没....洗手。”
“等会我给你擦手。”贺昭给许知放在床上,再给他盖好被子,给许知仔仔细细擦拭着手指。
许知这才放心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