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靖咬了咬牙,他就知道是藏剑山庄那群不要脸的造出来的剑。就知道取些油腻名字来喧宾夺主,混淆视听。不过好在景琛遇上了他这铸剑名家的传人,这就让它原形毕露,叫景琛看看什么叫“吹弹可破”。
他拿起剑假装观赏。“看起来不错,就是不知道够不够坚实。”说完就拿手去弹他。
景琛在这上面已经摔过一次,岂能再摔一次,那不就成傻子了吗?
一看不对劲,景琛立刻伸手去抢。可他一个屋里听雨的怎么斗的过外面淋雨的,程云靖一侧身就躲开了,两人顺势打成一团。
景琛虽然练过几年功夫,可那都是自学,学的杂七杂八,什么天心掌,青城剑,就连丐帮的打狗棍法都学了过来。总之就是杂而不精,自然比不得程云靖。试过几招后就落入下风。
眼看着自己的佩剑马上就要被那个禽兽糟践,景琛一时也顾不得什么君子之风,打开金手指唤来一群家丁把程云靖团团围住。管你是什么林中猛兽,不把我剑还来就把你打成狗。
“程兄,我无意与你争执,还请你把剑还来。”景琛好言相劝。
可是他没想到程云靖这会已经被除妖剑迷住了双眼,铁了心要试给他看。一看他停了手脚立马就拿手往剑上一弹,“噌”的一声,剑又断做了两节。笑话,这世间就没有剑能逃离他的一指山。
景琛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程云靖,他就是因为第一把剑被折断才特意选的一把厚的,没想到又栽他手里。一想到那把剑陪过他的岁月,他顿时怒不可恕,眼眶都气红了。
程云靖起先还有些得意,一看景琛不对劲顿时就焉了。小心翼翼的说道:“那把剑折了,不还有这把吗?”
你还有脸说。景琛被气的说不出话,侧过脸不看他:“滚!”
“别啊,那把剑有什么好的,一折就断,指定就不是什么好剑。”
“你!”那个混蛋不但折了他的剑,居然还诋毁它,景琛气的脸都红了。“剑不分好坏贵贱。”
“既然不分好坏贵贱,那我这把又为何不行。”程云靖紧追不舍。他手中的剑这么好,是他外公亲手打造又是他亲自送上门的,他凭什么看不上。
“它丑!”景琛转过头,红着眼眶盯着程云靖说道。一滴眼泪还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这……”程云靖像是被噎住了。他看了一眼那边的断剑,又看了一眼景琛,有些无措。过了一会才忙拿袖子去擦景琛脸上的泪水,却被景琛避开了。
“我若是要你背上的那把剑,你可愿意给。”景琛指着他背上那把剑问道。
那把剑是程云靖死去的母亲联手外公为他打造的,从选材到打造无一不是他母亲的心血,世间珍奇都比不得,他自然舍不得给。
景琛看他半天不说话才狠狠的说道:“断剑之痛你岂懂。”说完就离开了,离开前还不忘吩咐家丁们风风光光的把他赶出去。碍于程云靖的家世,那些家丁们自然不敢动手,不过欺负了他家少爷的人也给不了什么好脸色。把他送出去后,“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佩剑断了景琛又是伤心又是生气。在房间里闷闷的坐了一个下午后,实在气急了坐不住了就去找他的好兄弟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