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把眼睛给我擦亮了,找的可是你未来大嫂,看仔细些,别漏了美人。”入座后,绍鸿忆叮嘱道。
你可真是善于利用,别人花巨资宣传的拍卖会到你这里居然成了选妃大赛。景琛十分无语,假装没听见他说的话,自顾自拿起桌上的拍卖名册看了起来。
绍鸿忆见景琛不理他还以为是他也想选就说道:“你不是只爱剑吗?要不这样你先给我选,回头我再帮你选怎么样?”
他还利诱上了,不过他说的没错,景琛确实只爱剑,对美人则没什么感觉。于是他避开这个话题问道:“今天拍的是什么东西?怎么这册子上什么都没写?”
“这次拍卖的东西珍贵异常,用不着靠其他东西衬托,也用不着文笔点坠。而且这次受众是女子,不方便在外面待太久。于是东家就把时间压下来,只拍那一样东西。”绍鸿忆解释道。
“具体是何物?”景琛追问道。
“似乎是吐蕃那边的一个传国手镯。据说那手镯的前主人还有过一段惨绝人寰的爱情故事,经那一次之后,那手镯便是至死不渝的象征。它也不只是有这虚名,上面的主石是一颗天然红宝石,晶莹剔透,色泽上称,据说就凭那一颗,国宝一词便当之无愧。”
绍鸿忆双手合十虔诚的祈祷道:“希望那条象征爱情的手镯能祝我早日抱得美人归。”
这时响起清脆的摇铃声,拍卖会正式开始。
景琛走到栏杆那看了看拍卖的物品。是一条有着西域风格的手链,不似中原喜用大块金银,他上面分支出许多小链子,又配上许多深色的小块宝石,将中间那颗硕大红宝石的光泽敛去了些,少了些张扬,让人觉得更加光彩夺目。
景琛这个对女儿家饰品毫不在意的人,看了那条手镯也觉得很是赏心悦目,一下子就明白了今天为何会来这么多女子。而且有机会能参加这场拍卖的想必都是一些豪门贵族。
“真扫兴,都躲在轻纱后面不出来。这要我怎么赏鉴美人。”绍鸿忆这会也靠在栏杆上,一边失望的抱怨,一边伸长了脖子使劲眺望。
之前景琛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台上,听到这句话他才四处看了看。除了他们,其他人都很矜持,大多坐在轻纱后面,对眼前珍宝似乎毫不在意,唯有一直不停增长的拍卖价格来显示他们的注意力。
绍鸿忆又看了一会后才彻底失望,沮丧的回到座位上蒙头睡大觉去了。景琛对拍卖不感兴趣,就趴在栏杆上看来人手里握着的剑。
这次虽然是女子居多,但他们大多都带着随行侍卫,那些侍卫手中拿的剑各不相同。来的少数几位男子手子拿的剑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是个长见识的好时机。
他仔细观察着他们手中的剑,很大一部分出自藏剑山庄,他甚至还看到了同款墨兰。看来看去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与他隔空相对的一名男子手上。
那把剑打造及其讲究,光从剑鞘就能看出其造价极高。不过景琛总感觉那把剑在哪里见过。思来想去这不就是几天前折了他剑的程云靖的佩剑吗?
真是冤家路窄,景琛一想到他就恨的牙痒痒。对面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存在,握着剑站了起来。景琛一看不对劲就躲到轻纱后面。
这会绍鸿忆也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景琛,问道:“什么时辰了,外面那镯子叫到什么价了?”
景琛往下瞟了一眼,答道:“已经叫到八百两了。”八百两?一个破手镯居然卖到了八百两?景琛有些震惊,复又往下仔细看了看,真的是八百两。
“有什么好稀奇的,一遇上自己喜欢的东西,任谁都会变成冤大头,被人一宰一个准。”
可是那是八百两银子啊,都够他买三把墨兰,五把蛟龙了。都说他爱剑,可他也没为了剑一掷千金。
他看了一眼对面,程云靖已经不在了。景琛猜到他可能是寻过来了就忙说道:“你睡够了没有,我们走吧。”
绍鸿忆点了点头两人就离开了。
藏珍楼有规定,凡是参加的人必须待在自己的雅间,一律不得提前离场。绍鸿忆与这里的老板关系非常,自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