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高中的最后一个学期也悄然而至了，新年结束，高三的学生最早一批返校，假期虽然短，不过有段时间没见到彼此，班里也闹哄哄的。

季秋趴在桌上补觉，方柏寒看到他眉眼稍微动了动，于是很有眼色的把窗帘拉过来了点。

因为上学期末的考试方柏寒依旧拿了第一，班里也有几个同学排在在全市前二十名内，所以班主任在课间花了几分钟表扬这些同学，然后把季秋叫了出去。

班主任脾气很好：“小秋，怎么没有来考试呀？”

季秋自觉抱歉：“抱歉，老师，家里有点事，没提前和您请假。”

班主任得到季秋回答也放心了，拍了拍季秋的肩膀：“这个学期好好加油，和柏寒上一个学校，两个人在一起也有些照应，老师相信你们。”

季秋点了下头，进了班坐下，方柏寒在写题，见季秋回来，问了句：“训你了？”

“没训。”季秋接过方柏寒递来的试卷。

方柏寒声音很轻：“小作家，能给我讲讲这篇作文吗？”

季秋眨了下眼，十分慈悲的点了点头。

方柏寒的语文不如季秋，但也仅仅是不如季秋而已，他肯吃苦，有天赋也用功，季秋给他讲题的时候只需要稍加引导，方柏寒就能领悟，并且举一反三。

方柏寒很喜欢听季秋给自己讲题，一方面是因为季秋讲得好，另一方面是因为季秋在讲题的时候对方柏寒十分有耐心，而且温柔。

尽管季秋自己觉察不出来有什么两样，但方柏寒就是这么觉得。

新学期的第一天课程强度就很大，晚自习结束已经是十点半了，方柏寒和季秋拿上书包往班级门口走的时候，班里的灯突然闪了一下，然后熄灭了。

还留在班里的学生一惊，叫了几声，走廊的灯也一并熄灭了，季秋突然一惊，慌乱中抓了下方柏寒的衣角。

不过很快季秋就反应过来，不动声色的把手移开。

“天可怜见，老天都抗议了，高三学生真的比牛还累。”陈深屹抱怨着搭着他同桌的肩从季秋身旁走过。

季秋愣了下也往外走，方柏寒低头轻笑了下。

季秋的步子很大，方柏寒跨步跟上他：“恶霸怕黑啊？”

“怕你大爷。”季秋虽然心虚，不过声音依旧平静。

“怎么还骂人啊？怕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说了不怕。”

“那你拽我衣角？你以前女朋友知道你怕黑吗？”方柏寒故意这么说，他看到季秋的睫毛颤了颤，下一秒就要发火的样子。

“我以前女朋友不会像你这么嘴欠。”季秋瞥了眼方柏寒。

方柏寒：“……”

回到家后方柏寒讨好似的给季秋倒了杯牛奶。

“像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方柏寒送完牛奶后笑着说了句。

季秋白了他一眼：“送都送了，废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