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御白见她听话,心中愉悦,看着重阳予取予予的模样,眼中满是痴迷,她趴在重阳身上,头脑虽然有几分混沌,心中却是清醒,她对着重阳的脸亲了上去,说:“真乖。”
重阳惊呆了,虽知道陈御白现在并不清醒,心里还是有几分震惊。
早就听说有钱人玩的花,但至于这么花吗?陈御白还有这毛病,喝点小酒就喜欢亲人?
想着两人分别的这七年,不知道陈御白喝过多少次酒,乱亲了多少人。
重阳心里不痛快,一手挡住陈御白的额头,明知道现在说的话等陈御白醒了大概就会忘了,还是板着脸说道:“以后不许喝酒,也不许喝多了亲人!”
陈御白满脸委屈的模样,重阳一时心软,放缓了语气:“陈御白我也是女孩子,你怎么又亲我!”
陈御白感觉自己瞬间醒酒,看着重阳脸上的拒绝和气愤,心中一凉,果真乖乖睡好,心里想的却是:总有一天,要让重阳习惯自己的亲吻。
心里一高兴,一股倦意袭来,陈御白抱着重阳的胳膊往重阳身上拱,不多时,竟真的睡着了。
重阳身体绷的很紧看着陈御白几乎秒睡的样子,轻嗤一声,刚想把这个满身酒气的人推开一点,但陈御白察觉到之后眉头紧锁,带着几分强势的搂住了重阳的脖子。
重阳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紧紧盯着陈御白那张睡颜,睡着之后的陈御白少了平日里的尖锐冷漠,倒是多了一些纯真的感觉。
像是童话故事里无辜的白雪公主,像是花朵中长出的精灵女王。
重阳摸摸陈御白的头发,感觉有些口渴。
她试探性地搂住陈御白的腰,把人往怀里塞。然后把头埋在陈御白的颈间,贪婪的吮吸陈御白身上的味道。
陈御白腰很细,人也偏瘦弱些,重阳喜欢这种把人包裹住的感觉,不知不觉,竟也睡着了。
重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五点四十五了,她睁开眼睛,就看见陈御白的脸趴在自己肩膀,陈御白睡得正香,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
重阳忍不住开心,七年前的陈御白就是这样,只要睡在一起,就会依偎到自己身边。
即使陈御白忘记了从前,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重阳忍不住笑了起来,却正好对上了陈御白睁开的眼睛。
重阳心中一紧,小心翼翼地把人推开,慢慢地下床。刚站起来,身后传来陈御白清冷的声音:“重阳?你怎么在这里。”
重阳瞬间有种浓重的偷感,好像猥琐的做了许多不好的事一般,又开始心虚。
“我……我……”
陈御白好整以暇看着重阳一秒做出的八百个假动作,嘴角浮起微弱地笑意,对,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看重阳局促不安的样子。谁让她和别人约会约那么开心?
陈御白起身,感觉头有些隐隐的疼,重阳还在原地寻找措辞,陈御白的衣服都已经穿好了。重阳满脸尴尬,着急解释道:“那个,我……我……”
陈御白心中好笑,嘴上却更是过分,假装诧异:“你……怎么还穿着我的睡衣?”
重阳懵了一秒,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房间里明明不热,重阳却开始出汗。
为了不被陈御白当成变态的大姐,重阳慌忙解释:“那个,那个!我我我,啊!你让我洗澡!我的衣服……”
重阳慌里慌张的指向阳台,试图勾起陈御白的记忆。
陈御白眼神凉凉的看着重阳,重阳刚组织好的语言霎时烟消云散,陈御白仍旧不尽兴,又补了一刀:“你想说衣服是我给你的?”
重阳连忙点头。
陈御白故作疑惑:“怎会?我有洁癖,最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
重阳满脸沮丧,此刻的她真是有嘴说不清,只得补救:“是我的错,那这件衣服我帮陈总扔了吧,我赔您新的……”
陈御白感觉有点玩脱了,于是按着头,说道:“头疼,陪我走走。”
重阳赶紧扶着陈御白,说:“行,我带你吹吹风。”
见陈御白穿好衣服准备出门,便到晾晒间取回自己已经干了的衣服,匆匆套在身上。
回头,正看见陈御白嘴里叼了根皮筋,红艳艳的唇看起来十分的好亲,陈御白正神色慵懒地整理头发,重阳忽然就想起了刚才被陈御白亲吻的感觉,一时间呆住了几秒。
“不是说晚上要带我吹吹风的吗?走啊。”
陈御白神色淡漠,重阳像是接到了指令一般,立刻从想要解释的漩涡中跳了出来,附和道:“啊对!那,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