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伸出锋利的爪子朝宫羽泉鸣袭来,爪子划破空气,破风声随之而来。
近在咫尺,来不及躲了!
宫羽泉鸣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冷汗打湿了自己的软发,心脏怦怦跳,等到视线汇聚时这才周围已经不是破旧的仓库了。
这是哪里?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宫羽泉鸣的意识还没有回笼,他的记忆只停留在太宰治让他去叫国木田先生救援,怎么一转眼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敦君恢复了吗?太宰先生得救了吗?
他全然没有注意自己的状况,一心想着别人,宫羽泉鸣掀开被子,刚站起来,大脑一下子缺血,眩晕感充斥大脑,宫羽泉鸣双腿一软,倒了下去。
这时听到声音的中岛敦匆匆赶来“宫羽先生!”
他连忙扶起宫羽泉鸣,直到急促的喘息声慢慢变缓后,中岛敦递给他一杯水。
水润湿了自己的喉咙,喉咙传来的刺痛感这才消失,宫羽泉鸣抬起头看向中岛敦。
他已经没事了,老虎的特征也没有了,宫羽泉鸣缓缓吐出一口气询问道:“这是哪里?”
中岛敦解释着:“这里是武装侦探社的员工房,我也是才醒来。”
“昨天的事你还记得吗?”
中岛敦点点头,想了想又摇头“宫羽先生出去之前的事情我都记得,只是后面抬头看见了满月,自那之后我就失去意志了。”
宫羽泉鸣用手摩挲着下巴思考着,还没有思考个所以然就被一脸担忧的中岛敦打断了:“不管这些了,宫羽先生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好,先来吃点早饭吧。”
早餐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中岛敦昨天一人干掉了十几碗的茶泡饭一直积食到现在,导致早餐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宫羽泉鸣小鸟胃也没吃太多。
他俩随后换好准备的衣服,拿着手中手写的纸条,顺着上面的地址一路寻了过来。
那是一栋红色的建筑,一楼是咖啡店,二楼没有人住,三楼是他们的目的地。
两人走出电梯,映入眼帘的是太宰治和国木田独步神情严肃的站在紧闭的房门两侧。
国木田独步还严阵以待的手持枪听着里面的动静。
中岛敦被这样的气势吓到了,走起路来都蹑手蹑脚的,深怕自己弄出什么动静来。
宫羽泉鸣反倒是没有那么小心翼翼的,他压低声音问太宰治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太宰治摆摆手,非常无奈“一大早就遇到恐怖袭击,他还劫持了我们的顾客,现在我们正在想策略,怎样安然无恙的救下人质。”
“恐怖袭击!”中岛敦抓到重点,没想到一大早就这么刺激,脸色瞬间苍白几度,声音都高了几分。
“我还是先不打扰你们行动了。”中岛敦弱声道,抬腿朝着电梯的方向准备溜。
然而太宰治根本没给他机会,他拉住中岛敦的后衣领将他拉了回来,随后还没等中岛敦回神,一把将中岛敦推了进去,包括无辜的宫羽泉鸣。
四个人一哄而入,太宰治一带二的躲到了一处桌子后面,国木田独步则是单独和罪犯谈判。
宫羽泉鸣半趴着探出半个脑袋,借着劫匪的注意力都被国木田独步吸引过去,他正大光明的观察着劫匪。
劫匪的年龄不大,大致在16-19岁之间,是一位男性,他一脸慌张的和国木田独步对峙着,宫羽泉鸣的视线移到劫匪的手中。
劫匪手中握着一个遥控器,那是他敢大气说话的筹码,遥控器控制着安装在人质身上的炸弹。
人质是一位女生,女生的双手被劫匪反扣在身后,嘴巴还被胶带封住,身上的水手服可以判断她是个学生,一位学生为什么会在上学日来到这里?
有委托?
宫羽泉鸣朝接待处瞥了一眼,接待处的桌子上什么都没有,按理来说像武装侦探社这种官方的组织,待客之道肯定不会松懈。
或者换一种想法,顾客是还没有进入武装侦探社的时候就被劫持了,那站位也是劫匪站在靠门的地方,太宰治和国木田独步则是站在靠窗的位置。
而不是站在门外专门等着宫羽泉鸣和中岛敦的到来后才进门。
是故意演的?
宫羽泉鸣收回目光,转头看到太宰治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像是早就猜到了宫羽泉鸣能够看破。
这下宫羽泉鸣更加确定了,是演的。
宫羽泉鸣还没有开口打破这一不明所以的演戏,太宰治在中岛敦看不到的地方向宫羽泉鸣比了个嘘的手势。
中岛敦一门心思全部都在劫匪身上,没有看到身后两人的暗流涌动。
眼看国木田独步被劫匪要求丢掉枪,双手举起趴在桌子上,中岛敦声音颤抖转头询问看似靠谱的人“怎……怎么办?太宰先生。”
“嗯……”太宰治闭眼假装思考,之后在中岛敦期待的眼神中睁开鸢色的眸子,他双手搭在中岛敦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对中岛敦道:“我是个体术废,所以只能靠你了,中岛君。”
“什么!我不行的……”中岛敦脸上的表情裂开了,被太宰治毫不犹豫的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