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中岛敦用自己的身体护住炸弹,解救下了人质。
闹剧退场,得知真相的中岛敦擦了擦脸上被吓的冷汗,心从喉咙回到了胸腔里。
“恭喜你,通过了入社考试,”‘劫匪’拉起坐在地上的中岛敦,“我是这里的社员谷崎润一郎。”
他有些抱歉的挠挠头“因为是这里的规矩,所以我们不得不这么做,吓到你了真是抱歉。”
“没事,那刚刚的人质是?”中岛敦指着那位学生。
“那是我的妹妹,谷崎直美,我们配合的好吧。”
“当然……”中岛敦都快被吓晕了。
“哥哥大人~”谷崎直美一把抱住谷崎润一郎,一同倒在柔软的沙发上,谷崎直美双手环在谷崎润一郎的两侧,挡住他的去路。
“……直美,还有人看着呢。”谷崎润一郎一秒脸红,瑟瑟发抖着,双手护住自己。
“亲爱的哥哥,刚刚你真的超帅的,不要害羞嘛。”直美用手指抵在谷崎润一郎的肚子上,一圈圈的滑动着。
眼看直美就要掀开谷崎润一郎的衣服,沙发脚率先制止了这少儿不宜的画面,它断了。
中岛敦连忙喝口水压压惊。
“咳!”国木田独步解释道:“他们是兄妹,不要在意,这里都是些奇怪的家伙。”
随后的事情更加印证国木田独步的话,因为一头牛毫无征兆的闯了进来。
国木田独步站起来径直走向牛,十分熟练的把牛赶了出去,并对着一个带草帽的人嘱咐着“不要把牛带进来了,贤治,这里是办公的地方,不是放牛的。”
“鸡也不行!”
宫泽贤治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国木田先生。”
中岛敦再次喝口水压压惊。
宫羽泉鸣扶额,不由得感叹自己真的没来错地方吗?既然中岛敦已经通过测试,那么自己呢?
太宰治看出了宫羽泉鸣的疑惑,“你已经通过测试了。”
“什么时候?”宫羽泉鸣问道:“难道是我看出是一出演戏的时候吗?”
太宰治没有回答他,宫羽泉鸣只当是默认了。
当然不是,早在几年前的龙头战争时你就已经通过测试了。
太宰治盯着宫羽泉鸣的背影,内心反驳道。
只是你现在不记得了。
太宰治收回目光,宫羽泉鸣对视线十分敏感,他回头的时候,太宰治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戴上了耳机闭目养神。
国木田独步的火蹭的一下子涨的老高,刚上班自己的同事就开始摸鱼,“太宰,起来工作!你的工作已经堆积了三天了。”
“哎,”太宰治灵活躲过国木田独步的手叹息着,“国木田麻麻再帮我完成呗。”
“谁是麻麻啊?”国木田独步气的辫子都翘了起来,两人办公室上演一出巨大的你追,我插翅难逃的苦情戏。
宫羽泉鸣拉着还在情况外的中岛敦在一边看戏。
忽的,旁边的门开了,冷气爬上中岛敦的背,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仔细听还有均匀的呼吸声吹在自己的头顶上。
中岛敦喉结滚动,咽下口水,尽量不去脑补不去看的平移给身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挪位置。
可还是耐不住好奇心作祟,瞥见一抹红,是血的颜色。
中岛敦所幸两眼一闭晕了过去,他今天一天受到的惊讶太多了。
熬夜太晚,没注意时间睡在解刨台上,顺带不小心打碎了一瓶红酒撒在身上的与谢野晶子看着面前晕过去的病人,她提起手中的大刀“有人要治疗吗?”
中岛敦求生欲疯狂响喇叭,他努力睁开眼睛,扶着身边的宫羽泉鸣“不用,我不用治疗,我很好,谢谢你。”
“这样啊,”与谢野晶子失望道:“我还希望一大早就能解剖呢。”
拖着大刀,一路闪火花走进了休息室。
“啊哈哈哈,我回来了。”江户川乱步手里抱着零食,一脸满足,今天是补零食的日子,社长放纵江户川乱步购买一个月的零食备用。
看到宫羽泉鸣他眼前一亮,凑到他面前,忍痛割爱递给他一瓶波子汽水“喝完记得把里面的玻璃珠子给乱步大人哦。”
江户川乱步身后跟着一个穿和服的男人,他表情严肃腰间别着一把武士刀,其他人看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声打招呼“社长!”
男人点头示意,对着两个新社员说:“我是这里的社长,福泽谕吉,欢迎加入武装侦探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