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羽泉鸣从床上迷迷糊糊的起来,他坐在床上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显然他还没有回过神。
这里是武装侦探社的宿舍,而宫羽泉鸣完全没有回到这里的记忆了,看来自己又是随机失忆了,他在想要不要去找个医生看一下,检查自己到底有没有第二人格。
不然这样随随便便的失忆真的耽误事情。
他下了床,客厅内准备好了早饭,旁边还有中岛敦留下的纸条,让他好好吃饭。
宫羽泉鸣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离上班已经迟到了半小时了,再迟到一会也没有什么事情,他这么想着,慢吞吞地吃着早饭。
一个小时后,他这才穿好衣服前往武装侦探社。
宫羽泉鸣站在武装侦探社的门口,手握着把手还没有转动,门里面传来一阵惨叫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宫羽泉鸣想都没想立马后退,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果不其然中岛敦猛撞开门从里面跑了出来。
好消息因为他提前预判了没有被门打到鼻子,坏消息中岛敦完全没有预料到宫羽泉鸣会在门口,直直与他撞了上去。
宫羽泉鸣倒在地上,他低头对上中岛敦慌乱的表情,看清楚来者后中岛敦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指向自己的身后。
“宫羽先生,太宰先生他……”
话音未落,太宰治从门里走了出来,嘴里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话语,面色泛紫,神情有些滑稽,卡住中岛敦的脖子硬生生的将他拖了回去。
“啊——”中岛敦显然没有挣脱掉所谓体术中下的太宰治,手指滑过宫羽泉鸣的衣袖,“不要啊——”
“……”
宫羽泉鸣起身拍了拍灰尘,走进了武装侦探社内。
“快看,敦君!”太宰治松开中岛敦,他站在沙发上双手举过头顶,手指不知道指向何处“这里有一把钥匙哦。”
中岛敦大口大口呼吸着,眼疾手快地躲到了国木田独步的身后,希望这里唯一的正常人能够救自己一命。
“太宰,你还有文件没有批完呢!”国木田独步抓住太宰治的领子晃了晃,太宰治没有骨头似的随着国木田独步的手晃动着。
“那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呵呵呵呵”太宰治吐字愈发不清晰了。
“太宰——”眼见太宰治没有回应自己,国木田独步啧了一声,松开他独自办公去了。
太宰治躺在沙发上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单纯累了正在闭目养神,中岛敦也终于逃过了一劫。
国木田独步坐在椅子上,将自己的脾气全部发泄在工作里,拿着钢笔的双手几乎是挥出了残影,一本又一本的写完文件。
宫羽泉鸣四周看了眼,其他人都是该干什么干什么,似乎对这一情况都已经习惯了,谷崎兄妹雷打不动的腻歪在一起,宫泽贤治不在工位上大概率是在楼上养牛去了。
江户川乱步则是背坐在桌子上,双手撑着下巴望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是脸有些鼓鼓的。
嗯,和平的一天。
宫羽泉鸣这么想着,坐在自己桌子的面前,开始处理一天的文件,顺便翻了下昨天和江户川乱步、太宰治一同处理的案子。
文件上已经盖上了结案的印章,凶手已经捉拿归案,看到这里,宫羽泉鸣便不再追究了,后面的事情已经和他无关了。
织田作之助外出完回到座位上,放下手中的纸张,看了眼太宰治走过去给他披了个毯子,这才坐了下来手里写着些什么。
“织田先生,你不担心吗?”宫羽泉鸣凑到织田作之助的身边,看着太宰治低声道“他这是怎么了?”
织田作之助闻言摇摇头“吃了毒蘑菇,与谢野医生说他早年前吃的多了已经对那种毒素抗体了,所以不用担心,消化一会就好了。”
毒蘑菇……
宫羽泉鸣嘴角抽了抽,胃里一定会强烈抗议的,肯定很难受。
织田作之助头上的呆毛晃了晃,抬手轻拍了一下宫羽泉鸣的后脑勺“不用担心,我没有赶上他吃毒蘑菇的瞬间,但是我让他吃过药了。”
“……大概半个小时就恢复原样了。”织田作之助摩挲着下巴大概估了下时间。
“这样啊,”宫羽泉鸣收回了看向太宰治的视线,“织田先生,你刚刚是去出版社了吗?”
“是的,去拿稿费了,”织田作之助有些疑惑,他明明没有告诉宫羽泉鸣他去了哪里。
“是因为织田先生身上不小心沾上了墨水。”宫羽泉鸣笑了笑像是听到了织田作之助的心声。
织田作之助闻言看了眼自己的风衣,和宫羽泉鸣说的一样,下摆处有几处黑色的点。
“果然呢,鸣……”织田作之助顿了下,舌尖一转道:“宫羽君很聪明呢。”顺带夸奖似的揉了揉宫羽泉鸣的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