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前面只说了半句,很短但宫羽泉鸣还是注意了,只不过他目前的注意力全在放在他头顶上的手。
这一举动让宫羽泉鸣十分不好意思,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多大,但肯定不是小孩子了,这种夸奖小孩子的语气和动作织田作之助真的很熟练。
宫羽泉鸣脸红,推开织田作之助的手掌,磕磕巴巴道:“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织田作之助会心一笑,当然只是内心笑,脸上依旧是毫无波澜,宫羽泉鸣的表情和幸介被夸赞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呢,织田作之助内心感叹着。
说起来今天还是去探望他们的日子,织田作之助盘算着日子,迅速写完这篇文章的话,时间还够用。
于是乎织田作之助和国木田独步埋头苦写着。
宫羽泉鸣平复好心情,织田作之助全神贯注地赶稿,自己也不好去打扰他了,于是将问题憋了回去。
“咔嚓——”社长办公室的房门被打开了,一位穿着和服的少女走了出来,她拘谨的四处望了望,最后视线落在中岛敦身上。
“镜花酱,”中岛敦朝她挥了挥手“这里。”
少女名为泉镜花,是中岛敦昨天在大街上遇到的女孩,手里拿着手机随时等待着港口黑手党的命令,其中的目标正是向她挥手的那人。
只是中岛敦并不知道就将她带了回来,邀请她加入武装侦探社,她刚和社长聊完。
泉镜花握紧垂在胸前的翻盖手机,闻言坐到中岛敦身边的椅子上。
中岛敦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刚想出声询问聊天结果,江户川乱步却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零食的包装袋,递给泉镜花,见泉镜花迟迟没有接过,还往前递了递。
“乱步先生是让你拿着打开啦。”中岛敦在一旁翻译。
江户川乱步点头。
泉镜花接过,打开包装袋,按照包装袋上面的步骤,将棉花糖拿出来,撒上糖浆,最后把糖霜倒在包装袋里面,再把布满糖浆的棉花糖放在里面裹紧开口上下晃了晃。
于是泉镜花就得到了一个糖分爆炸的棉花糖。
江户川乱步一脸期待,刚要吃掉被泉镜花拿在手里的棉花糖,一个冰袋从视野里快速出现贴在江户川乱步的脸颊上阻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江户川乱步被冰的嗷了一嗓子,牙齿也在隐隐作痛。
“乱步先生,”与谢野晶子无奈地扶着冰袋出现在他身边“你昨天吃的太多甜点了,蛀牙还没有好,社长让我监督你这些天不许吃甜的了。”
同在一个地点的宫羽泉鸣想不听见都难,怪不得今天早上没有见到江户川乱步抱着薯片,原来是得蛀牙了啊,他想。
“好吧……”江户川乱步原本想说些什么,听到社长就默默接受了,他从与谢野晶子手里接过冰袋,恋恋不舍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棉花糖。
“没办法了,乱步大人就请你吃好了。”江户川乱步一步三回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缩在椅子上不动弹了,猫猫自闭。
常年被控制在港口黑手党的目光下,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棉花糖了,昨天遇到中岛敦的时候被请吃了一次可丽饼,她内心很满足了。
她盯着手里一看就知道很好吃的零食,原来自由还能吃到好吃的。
她这么想着,小心翼翼地尝了下手中的棉花糖,棉花糖融化在自己的嘴里,糖霜里面还混着一些跳跳糖,泉镜花睁大了双眼。
好吃!!
眼里亮着光,没一会便心满意足地吃完了。
中岛敦目光全在泉镜花身上了,全然没有注意到与谢野晶子正在靠近自己,直到一双手贴在他的小腿上,冰冷的感觉蔓延到全身,中岛敦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与谢野晶子的手指顺着中岛敦的小腿肚一路下滑到脚踝处,昨天被港口黑手党的人砍断的小腿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连伤疤都没有,眼看中岛敦的小腿抖得跟筛子似的,与谢野晶子终于放开了他,略带遗憾地嘀咕着“好可惜,还以为能尝试解剖呢。”
中岛敦打了两句哈哈,连忙推着泉镜花转移地方了,很显然他如果再不走的话,与谢野晶子可能就会就地解决他。
“敦君,身体有什么难受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与谢野晶子朝着他离开的方向说。
“……是。”中岛敦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与谢野晶子扭了扭脖子,转身准备离开,宫羽泉鸣看完这一切,想要叫住与谢野晶子询问自己失忆的事情。
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织田作之助写完了自己的稿子放下笔率先开口叫住了宫羽泉鸣。
“宫羽君,有时间的话可以陪我一趟吗?”织田作之助装好了文稿,换了一件风衣,等待宫羽泉鸣的回答。
“嘭”正好与谢野晶子回屋休息了,宫羽泉鸣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来,“当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