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南砚,突然抽疯了?
“小果,你看到了,可不是我动的手。这人有受虐倾向,他自己撞上来的。”
“主人,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
荆南砚强忍着剧痛,抬起手,缓缓地抚摸着郁生的唇角道:“别害怕,你现在,还生气吗?”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要消散在空气中。
郁生慌忙地抽出剑,随着剑离开荆南砚的身体,荆南砚再也支撑不住,应声倒地。
一剑,就想让他郁生忘记仇恨,原谅荆南砚,想得美!
“哐当”一声,郁生扔掉手中的剑,他就像失了魂一般,大步踏出门去。
门外的人听到里面的声响,急忙推门而入,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荆南砚,赶忙奔过去将他扶起。
“快来人啊,郁生弑师了,玉茗仙尊受伤了。”那名弟子大声道。
听到喊声,其余人纷纷拦住郁生的去路……
三日后的正午,戒行台之上,气氛凝重。郁生被紧紧地束缚在石柱上,动弹不得。
他此生有幸,又进了地牢一次。
在进牢前,君亦景问郁生:“郁生,你为何要杀师弟,师弟可是你的师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竟敢弑师,如此看来,我临仙宗,岂能留你?”
郁生回道:“回禀掌门,弟子没有弑师。是师尊想要寻死,与弟子何干?总不能是个罪名,就往我身上扣吧。您身为掌门,不应该先查清真相,再下决断吗?”
君亦景怒笑道:“你,还真是伶牙俐齿!本尊可不管,弑师之事是真还是假!你痴恋自己的师父,就是大逆不道。一个孽徒,岂配留在临仙宗?”
什么大逆不道,知道师徒有别,君亦景还利用他,真TM双标!
“哈哈,哈……孽徒,比不得掌门,老奸巨滑,厚颜无耻!”
君亦景不过是担心,师徒双修之事,会被他人知晓,令宗门蒙休。
毕竟在修仙界,师徒相恋乃是离经叛道,为世俗所不容,令众人所耻笑的。
换成前世,他喜欢荆南砚,确实是大逆不道。
话本子中的师徒恋,之所以令人欲罢不能,就是冲着禁忌和背德感去的吧。
“来人,将孽徒郁生,关入地牢。三日后,受刑。”君亦景说完后,转身离开……
君亦景坐在高台上,临仙宗弟子站在两旁。
“掌门,弟子相信郁师弟,不会害师尊的,还请您明鉴!”楚清韵作揖恭请道。
“他就是玉茗仙尊的徒弟,郁生?”
“对,对,就是他,听说他前几日弑师了。”
“什么,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居然敢向仙尊动手,真是大孽不道,该杀。”
“唉啊,你们懂什么,你们不觉得那郁生的脸和身段不错吗?”
“是啊,长得像狐魅子似的,就是不知道在床上的时侯怎么样?”
“那肯定不用说,瞧那脸,双修的时候,肯定别有一番滋味儿。”
“要是死了,真点儿可惜。这种美人,我们都没有机会消受喽……”
“……”
楚清韵听到这些话后,顿时变了脸色,厉声道:“住口,身为同门,岂可在背后,随意诋毁他人。”
“小果,那边,是不是有人在说我坏话,我怎么感觉楚师妹很生气?”
“呃,确实是,说得内容还很难听。楚清韵正在为您求情,听到那些人议论你,让他们住口。”
“我觉得君亦景不会答应的,就算楚师妹是他的女儿,他为了自己的师弟,也会废尽心思除掉我的。对了,这些天,我忘记问了,荆南砚怎么还没有醒。按理来说,一剑对他没有……”
“主人,不是一剑的事儿。是荆南砚中毒了,还在昏迷不醒中。”
“我就说,荆南砚不可能那么弱,原来是中毒了。”
“都给本尊清静,谁若再敢出声,就去地牢面壁思过!清韵,你不要再替郁生求情了。他弑师之事,天理难容,罪当处死。”
君亦景说完,台下鸦雀无声,无人敢开口。
楚清韵见此,只能跪在地上,双手作揖道:“掌门,郁师弟温性纯良,勤勉有加,从无忤逆。弟子相信他没有害人之心,更不会有弑师之意。清韵,求您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