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公主真是聪慧过人呐,刚刚公主提到的传单便是破局之法,我们只需在揭发太子之前,挑拨太子与官家的关系就好了,我做一些歌谣,使其发散在民间,久而久之,广而告之,官家如此多疑,必定会制衡太子。”
“抓到了散播源头怎么办?”
“公主,我有很多朋友的,我真的有很多朋友,全国各地都有我的朋友,我把消息一透给她们,到时全国都是这样的消息,法不责众,抓无可抓。”
“你这些坏点子,都是从何而学?”秦若先有些感动但嘴巴还是不放过刘苗苗。
“我无师自通了,嘿嘿,官家制衡太子,最好下手的就是虎符,虎符现归太子管,待事情揭发,太子必会找替死鬼,无妨,无论如何官家不会让虎符留在太子手中,无论是放在官家手里,或是分散给将军们都好,这样就可削弱太子势力,到时就是太子与六皇子的斗争了,只需让明政继续韬光养晦,勤勉自身,坐收渔翁之利。”刘苗苗声音诚恳,但表情忍不住多年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眉飞色舞。(虎符=兵权)
“你的表情,算了,太子怎么会怀疑到六皇子身上呢?”
“我想把人证物证送给六皇子,该怎么选他应该懂。”
“不错,你是鬼点子投胎吧。”秦若先习惯性没好气。
“好嘞,谢谢公主夸奖,那待我写歌谣好与公主过目,不早了,公主早日休息。”不知道为什么秦若先的“责骂”在刘苗苗这里很受用,她感觉被骂后,浑身充满了力量,走到了寝室内的案台,奋笔疾书了起来。
凭借刘苗苗的语言能力,编歌谣实在简单,不到五分钟就编好了
“金殿侧,雾朦胧,
继承人,思绪重。
花开落,岁时迁,
暗中流,水无声。”
刘苗苗回头望秦若先,正要走向床榻,想着还是不要先打扰她,就把头转回来。
秦若先仿佛看透了刘苗苗,在床榻边缘坐下开口道:“写好就拿来让我看看。”
“好嘞,这就来。”
公主过目后,表情满意,但话说出来依然是:“马马虎虎,还行吧。”
“那我再写一份吧。”刘苗苗有些懊恼地低下头,想往回走。
“诶,不用了,就这份吧。”秦若先连忙抓住她的手臂。
“但你好像不满意这份,要不我还是再写一份吧?”说着又要走。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就这份。”公主的力度加大了,一用力拽,把人拽得压到自己的身上了。
刘苗苗的嘴巴贴到了公主的脸颊上,触感十分柔软,挨得近了,发现公主越发得有一股清香,仿佛山中清泉,她的鼻息不自主地喷到秦若先眼睛旁,好几下了,还没动静,刘苗苗仿佛呆住了。
“起来,没亲够吗?”秦若先强装镇定说着,手捏着床单,越抓越紧。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给你擦擦吧,公主。”刘苗苗一个弹射后撤,说着拿起自己的手帕想要去擦一擦秦若先的脸。
“不必。”秦若先摆摆手,感觉自己的脸很热。
刘苗苗收起自己的小鸡手帕。
“你这手帕还真别致。”秦若先清清嗓子,把手放开褶皱的床单,让自己把关注点从脸边的热气放到别处。
“我也很喜欢,我的父亲绣给我的,母亲实在不擅长也不愿意学,只好父亲给我绣了,好像他也不是很擅长,但是没关系,绣什么都可以用的。”刘苗苗想起自己的父母亲脸上不自觉浮现美好的笑容。
突然刘苗苗发现秦若先的脸有些泛红,夸张地伴有哭腔地说:“公主,莫不是生病了?怎么脸颊有些红,还是房间太热了?都怪我,一定是途中让公主吹到凉风了,让我千刀万剐死不足惜啊,呜呜呜。”
“哦?那你去死吧。”秦若先朝她眨眨明眸,很是无辜地说着。
“嘿嘿,我得活着把公主的病治好呀,治好了再说嘛,我去叫竹娘来看看吧。”又是一副嬉皮笑脸。
“不必了,我没病,我要休息了。”秦若先强装冷静地说。
“那怎么会红红的,我还是”
“别啰嗦了,快上床休息,再多说一个字,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哦,好吧,诶,上床?公主,你要和我上床吗?其实也不是不行,就是我是第一次,可能……”刘苗苗害羞地说道。
“两个被子,床很大,你我都是女子,你睡在内侧,胆敢碰到我一根头发,我把你手砍下来。不然你要天天睡椅子吗?到时候别人说我虐待你。”
“可是公主的名声也不差我这。”刘苗苗脱口而出,没经过思考。
“嗯?名声如何?”秦若先扯出一个笑脸对着刘苗苗说。
刘苗苗知道这是生气的笑,便认真道:“那自然是世界第一的好了,无人可以和你匹敌,啊呜(打哈欠),公主我们早些休息吧,奔波一天了,想必你也累了。”
说着说着便去洗漱了。
刘苗苗洗漱好后,发现公主已经睡着了,秦若先的睡颜还真是可爱,没有了平时的“尖锐”,多了一些放松,好想摸一摸她的脸颊,亲一口呀。
刘苗苗再次谴责自己道“不准再这么轻薄了,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在不确定自己是否真正喜欢她时,一点逾越的事情都不能做,况且现在自己是占用别人的身体,不能给原主强加感情,也不能欺骗秦若先,之后还要寻找办法归还身体,自己与秦若先或也是缘浅的。”
便蹑手蹑脚翻上床榻,闭上双眼,虽有些落寞,但想到要和秦若先同甘共苦还是有些幸福,就开口说了一句:“晚安,公主,我们一起好好活着。”
“睡觉别说话。”秦若先闭着眼说话,但难掩嘴角笑意,内心又有一些触动。
“昂,对不起。”刘苗苗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