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当人了？”贺昭给许知整理他的帽子。

许知从饭盒上抬起头放下筷子，他面对贺昭说：“原本我和叶文杰只负责拍摄这个工作，但现在不是临近年关嘛，我们是摄影、剪辑、录音、灯光，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都要干。”

他有一大堆苦水要跟贺昭吐槽。

叶文杰将咖啡放到许知面前：“我觉得当个无所事事的富二代还挺好，起码不用忙上忙下，然后一看工资六千八，我一天就花没了，别人月光族我天光族。”

贺昭给许知揉着肩，笑着说：“转正就好了。”

“转正？我们部门有一个六个月都还没有转正的实习生，他转正申请被卡了三个月啊。”叶文杰说：“话说你毕设怎么样了？”

贺昭：“再选布料，选到布料就能开工。”

叶文杰：“那你毕业有什么打算？”

贺昭：“先尝试考研，没考上就找工作呗。”

“有规划。”叶文杰扒完最后一口饭，饭盒一扔就说：“我吃完了，明天想吃鸡公煲！”

贺昭让他不要得寸进尺：“吃个鬼。”

“我也有点想吃。”许知抬头说。

贺昭弯腰：“行，是加牛肉还是鸡翅？”

许知：“都来点吧。”

叶文杰看贺昭这转变的态度，骂着：“走...双标！”

第二天，叶文杰和许知站在公司楼下等贺昭半个小时都没看见他人。

叶文杰将手插进兜里，用肩去碰许知：“你对象是不是天天送饭送腻了。”

许知白他一眼，给贺昭打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人接起，是个女声。

叶文杰呦呦说：“这是逮住出轨现场了啊。”

“别瞎说。”许知听到电话里有吵闹声和板凳被踢到在地上的声音。

许知问：“你好，我想问一下贺昭在嘛。”

“你好，你是找贺昭有事嘛？他现在可能有点忙。”女生转过身去看那边的一群人。

许知继续问：“忙什么？”

女生：“情况有点复杂，我有点说不清楚。”

“能麻烦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嘛？我去找他。”许知挂断电话对叶文杰说：“你帮我请个假，我去贺昭学校找他。”

叶文杰不干：“捉奸怎么能没有我在场！”

许知真想把叶文杰的脑子撬出来看看是不是进水了：“不是捉奸啊！贺昭可能碰上麻烦了，我去看看他。”

“那也一起去，我兄弟出事怎么能不去帮忙，请假我在手机上跟组长说什么就行。”叶文杰拦下一辆出租车。

许知和叶文杰赶到贺昭学校，他们去服装专业专业的工艺室找贺昭。

根本不用一间间找就知道在哪一间，他们一到三楼就听见有吵闹声。

许知隔着玻璃看见贺昭站在一个假模特身旁，假模特身上是贺昭设计稿上的毕设服装雏形。

许知脸一沉。

叶文杰：“他昨天不是才跟我们说还在选布料嘛？”

“不是。”许知把他们工艺门打开，他们工艺门老旧，打开时嘎吱嘎吱响，吸引几目注视。

贺昭走到许知旁边站着。

许知一眼就看出问题在哪：“你设计稿被人偷了？”

“什么，被人偷了！”叶文杰大声喊，说完他意识不对，连忙闭嘴。

贺昭盯着抄袭他设计稿的那个人，邓广不紧不慢用白粉在布料上画着衣服轮廓。

贺昭说：“对，我早上已经选好布料准备做的时候，才发现设计稿不见了。”

许知踢开倒在地上的椅子，他走到邓广面前将他手下的布料抽出丢在地下。

邓广扔下白粉，说：“你什么意思？”

他踩在红色的布料上看着邓广：“偷了别人设计稿，你说我什么意思。”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了？有证据嘛？”邓广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

叶文杰扯着贺昭衣袖小声说：“你有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设计稿是你的？”

“没有。”贺昭很遗憾告诉他：“设计稿都是手工画出来的，我....没留什么东西能证明是我的。”

邓广和他是室友，其余两位室友也都帮着他说话，显得贺昭孤立无援。

叶文杰：“那就有点麻烦了。”

邓广听到贺昭的话，他笑意更深朝许知说：“没有证据就不要污蔑人，你一个外校来我们学校找麻烦是不是有点太不要脸了？”

许知：“偷东西你还得意上了是嘛？”

“干什么。”旁边站着的同学说：“在这里耀武扬威什么？”

叶文杰站出来替贺昭说话：“我们亲眼看见贺昭画下的那设计稿，一笔一画我们都有看见。”

贺昭的另一个室友严乐和：“嘴皮子一碰的事情我们也行，你们拿出实质性证据啊。”

一开始接电话的那个女生也替贺昭说话：“邓广，大家都知道班上设计藏服款式的只有贺昭一个人，你这....”

邓广抬眼瞟了瞟贺昭：“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在藏服上找灵感，我也可以，我这里有设计稿证明是我的设计，他有什么证据？”

邓广拿出贺昭画的手稿，许知看见那一张眼熟的手稿，怒极反笑，为什么偷别人动作的人都是这幅让人作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