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来的花,郁生拿着花有些好奇,谢初暮也一脸打量。
就在此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仿若天外仙人般从天而降。
那是一个白衣白发的男子,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下凡。谢初暮抬眼望去,震惊瞬间占据了他的脸庞。
只见那白衣男子与郁生长得一模一样,他是笙默?
他的心中不由地疑窦丛生,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游移,心底暗暗怀疑。
荆南砚的目光落在郁生身上,眼眸深处不可置信,是那个男宠?
亡界之中,有一种红色的“引魂之花”。只有心诚之人,才可以找到。此花,可以找到已逝之人的灵魂。
荆南砚拿着这花,寻遍亡界,都没有找到郁生。待他来到魔界周围,花便自己来到了这儿,他也跟着过来。
他觉得这人很熟悉,恍惚间像是看到了阿生。
郁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整懵了,他呆呆地站在那里,荆南砚怎么又回来了?
谢初暮见状,哪里肯让那人离开,他猛地向前,想杀了荆南砚。
荆南砚也不示弱,抬手迎敌。刹那间,竹林间竹叶纷飞,二人的身形在竹叶的遮蔽下快速交错。
一时间剑风掌影交错纵横,招招致命。不过片刻,两人都挂了彩。
谢初暮的衣衫被划破,一道血痕出现在胳膊上;荆南砚的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突然,荆南砚望着郁生,轻声道:“阿生,到师尊这儿来!。”
谢初暮听闻,顿时愣住了,这人不是笙默,而是真正的阿砚?
“阿生”二字就像一道晴天霹雳,让他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枕边人不是阿砚,而是一个冒牌货,一直以来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他怒不可遏,眼睛里满是愤怒的火焰。谢初暮看向郁生,又看了看荆南砚,始终想不通……
荆南砚趁此机会一把抱起还在发愣的郁生,身形腾空而起,转眼间便消失在了竹林深处。
谢初暮的脸变得阴沉无比,眉头紧皱,紧抿着嘴唇。他回过神来后,朝着二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荆南砚一路疾驰,片刻后带着郁生回到了临仙宗。
宗门的结界升起,将谢初暮阻挡在外。他在外不断地寻找着突破结界的办法,却毫无头绪。
荆南砚则带着郁生来到了月孤峰—原来郁生居住的屋子。
那屋子不大,却充满了熟悉的气息。各种的物件摆放得井井有条。
荆南砚紧紧拽着郁生的手臂,不由分说地带着他进屋。
屋子里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只是多了些岁月的尘埃。
荆南砚的眼睛紧紧盯着郁生,眼神里有不解,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欣喜,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质问:“阿生,你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呢?”
郁生轻轻挣脱了荆南砚的手,平静地回应:“仙上,你认错人了,我是笙默……”
荆南砚却一脸笃定,用力地摇头:“不,为师不可能认错人,你就是阿生……”
郁生纤细的手指在荆南砚长长的白发间穿梭缠绕,悠然地把玩着,就像在摆弄一件稀世珍宝。
可荆南砚就像一尊冷峻的雕像,丝毫未曾被这样的亲昵举动所打动。
郁生的手缓缓向上,最终落在荆南砚的脸庞上。
郁生的指尖轻轻从他的眼睛开始,沿着脸颊的轮廓一直滑到微微颤抖的嘴唇,荆南砚依然站在原地不动。
随后,郁生贴近荆南砚,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朵,那是一种带着暧昧的撩拨。
荆南砚那冰冷的面容闪过一抹罕见的红晕,像冰山上一朵映着晚霞的红梅。
郁生见状,轻轻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狡黠。
笑容未消,他的手又慢慢移动到荆南砚的腰前,纤细的手指捏住腰带,作势就要解开。
郁生的声音带着几分魅惑:“若仙尊愿意,今夜,奴家可以服侍您。不过,你可能认错人了。我不过是一个花精,承蒙尊主赏识。”
“如今,是尊主的人了,可不是您的什么徒弟。不过,说来也巧,尊主见我第一面,也叫我郁生。奴家和那人,真的很像吗?能让你们都认错了啊……”
荆南砚像是被触到了逆鳞,一把死死拉住郁生停在腰间的手。
他牙关紧咬,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就是吾的徒弟,吾怎会认错。”
郁生听闻,笑容越发灿烂,可那笑容像是被冰雪冻住了一般,充满了寒意。
他笑着地回应:“仙尊,可真固执。若您认为奴家是那人,奴家也不否认。。”
荆南砚却是紧攥着郁生的手,眼底的坚持如同燃烧的火焰,丝毫没有动摇的迹象。
郁生无奈地摇了摇头,懒得再做争辩,走到桌前缓缓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
荆南砚也跟了上去,在郁生对面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