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刘苗苗确实是贪生怕死的,但我们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倘若公主不好,那刘某也是不会好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望公主相信我,我想让公主过得好一些,当然当然,也是为了我自己过得好一些。”刘苗苗诚恳地说着。
秦若先看着她的眼睛发了五秒钟的呆,接着开口:“也罢,这是太子为之,以后此类情况只会多不会少,万事多加小心。”
秦若先发呆是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要让她过得好一些,她的心忽然有些感动,但很快便恢复平静。
刘苗苗不解道:“官家已经通过公主与我联姻来制衡八皇子的势力了,太子怎会还要赶尽杀绝?”
要说这太子也真的十分夸张,皇子被他弄得不是流放就是死,如今在尚留在京城的只有八皇子与六皇子秦明稻,八皇子无权无势,六皇子母妃家十分有光景,为了政治平和,太子不敢动他,但平时也没少使绊子,八皇子本就无势,还被制衡一番,刘苗苗不知为何还要痛下杀手。
“陛下给我们上的第一课便是,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明政虽无势才能安然到今日,但身体里始终流着帝王血脉,无势不代表不能起势。”
刘苗苗也听刘良说了,当今的官家就是因为前帝斩草不除根,前帝从官家的父亲手里夺走皇位,杀死所有孩子,因为官家当时仅仅是个婴儿,便不忍下手,将其流放到了民间,在民间时前朝的忠臣一直保护着官家,官家心中埋藏着复仇的种子,韬光养晦,培养了大批势力,最终报仇夺回王位。
“既然如此,我斗胆问公主,是否想让明政上位?”
“你这是何意?”
“依我看,现在摆在我们前面的只有两条路,一生一死,就算我们举白旗投降,凭太子的多疑,我们也免不了死路一条,但若我们放手一搏,可能还有生机。”
“话是不假,但你凭何助明政搏?”
“我与明政有一面之缘,在我看来他十分单纯但明事理,可他的名声只比我好一点,可见公主将其教导得十分好,也可见公主必定是聪明过人的。”
刘苗苗腿有些酸,搬了个凳子,坐在公主的塌边,接着对公主说:“我虽一事无成,但我广交挚友,可以说在各个行业都有好友,加上我的父亲在朝中也深植势力,线下都转为了公主的势力,便也是明政的势力。”
刘苗苗在自己的房中找到了自己体验人间滋味的日记本,里面记载了她在各行各业结交的好友以及各行各业现存的问题。
“你各行各业的朋友能助我何?”秦若先发问。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虽然她们只是百姓,但只有她们的力量才能稳固一个政权,她们若知道明政是一个明君,必会心甘情愿地助力,公主,在我看来百姓不是蝼蚁,她们是筑起高楼的基石。”
“那我凭何相信你是真心帮我,而不是太子派来加害于我的?”
“我的公主啊,我说。”意识到自己说话又开始不得体,立马闭嘴改口接着说。
“公主,如果我是太子派来的,他何必给我下毒呢?公主可能觉得我可以胡诌下毒,我随时恭候公主和我去验一验那饭菜里是否有毒。”
“不够。”秦若先淡淡说。
刘苗苗一咬牙下定决心,将自己是女子的事说了出来。
“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秦若先惊讶地说。
“当然,我知道,但是我愿意将此事告诉公主,因为我完全把自己的后半生压在公主身上了,把我整个刘家的后半生压在公主身上了,现在我已知当官家赐婚的那一刻,我们便分不开了,我虽胸无大志,只愿游山玩水,但为了活下去,我必须要和你把活路走出来,这样你能相信我了吗?”
秦若先愣了十秒,见公主不说话,刘苗苗有些着急地说:“要不你来验验我是否为女子?”说罢就要解开自己的衣服给秦若先看看。
秦若先连忙按住她的手,说道:“好,我相信你,不必脱了,你先回房早点休息吧,他们不敢明动,今日的吃食算是过去了。”
秦若先的手放到刘苗苗手上时,刘苗苗条件反射把手一缩回去。
秦若先又说:“都是女子,摸一下手,你这么怕是做甚?”
“嘿嘿,公主金贵,女女也授受不亲呢,哦,对了,公主,我肚子饿了,你有吃的吗?”
“饿死鬼投胎吗?那有一些从京城带的糕点,拿去吃吧。”
“谢谢公主,嘿嘿,公主真是有远见,带的吃食也这么好吃。”刘苗苗的圆滑劲儿又忍不住出来了。
不等公主骂她,她便快速拿着糕点回房了,不知道为什么被公主骂,刘苗苗这心里啊,还有点舒服,苍天可鉴刘苗苗从来没有受虐倾向呢,是只对公主有这样的感觉,公主骂中夹杂着关心的话让刘苗苗感到幸福。
吃完,刘苗苗也开心地睡下了,心里一块大石头放下了,不用提心吊胆每日担心女子身份被发现了,心想过两日给父母带封信,说一说近况。
“跑得还真快,全然不像个女子,真是兔子投胎,算了,不骂了”秦若先嘟囔了几句,便洗漱睡下了。